眸色凌厉的瞪了家属一眼。
嘉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不一会儿,大队长与副队长的人,护着一个罐头瓶子回来了,刚拿进来,就有明显的敌敌畏药味残留。
“是敌敌畏。”副队长与大队长道。
女人瞪着那罐头瓶子,“唉呀妈呀,这这这……这是他媳妇拿的,闻着味道怪怪的,顺嘴问了一句,她说是自己病了在喝中药调理身体,这……居然是敌敌畏?!”
认识家属的客人们眼神都变了。
“她有病喝农药干嘛说鸡汤里有毒?”
“她那碗里确实有毒,不是毒死了一只兔子吗?”
“……哎!我记得她拿自己的勺子搅了自己的鸡汤,又搅了盆里的,哎哟我的乖乖,我当时觉得这人有病,沾了口水往盆里搅合什么,还让不让人喝了?觉得脏了,就没喝……”
有人庆幸,有人说,“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故意在这喝农药中毒想讹人的吧?”
大队长和副队长看家属,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的错,不该想着占便宜害了我媳妇,都是我的错……”
家属嘲讽大笑,伸着手让大队长把他抓走,“是我害死了我媳妇。”
“你从头说,事实到底是什么?”大队长皱眉。
家属不说,只脸色灰白的坐在地上,喃喃他错了。
李半夏上前一步,垂眸盯着他,说,“你是错了,你以为你把自己送进去就能赎罪了?指使你的人既然能要了你媳妇的命,等你顶罪把自己送进去后,他有的是法子对付你家里其他人,你确定要牺牲自己护着他?”
家属霍然抬头,看李半夏。
李半夏与他对视,道,“你好好想想,只是讹人需要喝那么多敌敌畏吗?对方压根就没想让你媳妇活!”
家属愣愣的,忽然浑身发抖,连说不可能,不可能,我们说好的……
这话一出,更证实了他背后有人指使。
大队长与副队长对视一眼,追问是谁让他这么干的?
家属扭头去看林解放在的位置。
林解放已经悄悄换了地方,他一眼看过去的人,居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何桃花推过来的苏有福。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苏有福傻愣在当场,反应过来这目光意味着什么后,吓的浑身发软,脸都白了紧张的根本说不出话。
家属还想去搜寻目标,何桃花忽然哭出声,抓住苏有福的胳膊,满脸不敢置信,质问他,“有福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即使怨恨李半夏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