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个长假,再在老大两口子学校附近找个房子,快速打扫一下搬进去。
晚上再跟老大两口子说一下国家券的情况,看看他们的安排。
好好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再整装出发,争取跟上国家的步伐,再吃一波红利。
一边收拾衣物,一边琢磨。
收拾好才发现她太多穿了几年的旧衣物,更多的是内里打了补丁,在外头绣花刺树遮掩着破旧继续穿的衣服。
李半夏想了想,只留了几件没补丁的,其他的都丢到一个袋子里,打算扔了不要了。
苏老三探了几回头,偷偷跟苏老二说,“咱妈收拾了一麻袋的衣服,二哥,你说她是不是打算领了离婚证就跑路?”
苏老二蹙眉斜他一眼,眼底嫌弃,“跑路是这样用的?”
“那怎么用……不是,这会儿是你给我上课的时候吗?”
苏老三没好气的瞪他,“你赶紧想想法子,爸妈离婚了,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
苏老二望了眼房顶嘎吱嘎吱转动的风扇,他怎么知道。
打从妈撞墙要挟大嫂让出工作,却真撞晕再醒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说好的话不算数了。
除了大哥大嫂,没给过他们任何一个人一个好脸色。
甚至,想把他送进去。
那股决绝,他能记一辈子。
“二哥?”
苏老三见苏老二半天不吭声,推了他一下。
“你说,妈从林解放那要的钱,能给我们花吗?”
“……不知道。”苏老三懵了下。
苏老二斜他一眼,一翻身,闭上了眼。
苏老三,“……”
二哥不管,他也不管了,反正他妈离婚,他指定跟他妈。
他爸那德行,跟他八成过的还不如林解放。
他又不傻。
这么想着,苏老三也躺回床上,睡午觉去了。
李半夏小憩了一会儿,算着时间换了身衣服,关了风扇出门。
苏老二盯着被关的院门,眸色复杂。
李半夏手里有钱,也不想受罪大太阳底下骑自行车去民政局,走到路口在树荫下等了一会儿,拦了辆出租车去民政局。
她在大厅休息了十来分钟,林解放才托着苏老头进来。
两人一头脸的汗,看到李半夏,林解放微笑着打招呼,“李姨。”
李半夏点了下头,率先走去办离婚的窗口。
窗口大姐瞧着跟李半夏差不多的年纪,看过两人填写的信息,有些不理解,“……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离婚?”
“是。”
苏老头看了李半夏一眼,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