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电话钻过去，一脚踢飞你头皮！”
对面一阵沉默。
接着传来个陌生沉稳声音，“不信，唐，你钻过来看看。”
“……”
唐毅一怔。
对方能叫出自己名字。
总不是骚扰电话。
但被打扰美梦。
他还是不客气道：“你谁啊？”
话筒那头声音仍然没什么情绪波动，“鲁梅尼格，你可以叫我卡尔。”
“鲁梅尼格多啥？你跟我俩在这报号呢？还什么卡尔……”
唐毅闭着眼睛叫嚣，又倏地瞪眼坐起，“鲁梅尼格？拜仁那个‘杀手卡尔’？”
“是。”鲁梅尼格仍然惜字如金，“难得你会记得我。”
当然记得。
德国继贝肯鲍尔最伟大球星。
“新凯撒”卡尔·海因茨· 鲁梅尼格，21年7月卸任拜仁主席后，现为拜仁俱乐部监事会成员。
这位足坛大佬，传奇巨星。
大早上的打骚扰电话，为啥？
唐毅揉了揉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客气道：“鲁梅尼格先生，我为刚才的不礼貌道歉。”
“没关系，我年轻时也如此。”鲁梅尼格声音中带了些许笑意，“我想我们可以在早餐厅见，放心，我征询过佩雷斯主席意见。”
鲁梅尼格后面的话。
堵住了唐毅推脱理由。
而弗洛伦蒂诺准许拜仁鲁梅尼格与自己接触，也足够耐人寻味……
20分钟后。
酒店早餐厅空空荡荡。
除了早起的一对白人老夫妇。
就是唐毅与鲁梅尼格方桌对坐，横向位置，则是戴着棒球帽的拜仁主帅，孔帕尼。
“唐，我希望加入拜仁。”
鲁梅尼格第一句话就让唐毅愣住。。
边上孔帕尼见缝插针道：“唐，我会专门为你制定战术，确立你在拜仁更衣室的绝对主导地位，至于薪资，拜仁慕尼黑有能力满足的一切要求。”
“……”
鲁梅尼格和孔帕尼没有任何铺垫。
直接得让唐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低头搅动着面前杯内咖啡。
整个餐厅无比安静。
只能听到金属勺子不断碰到白瓷杯壁的清脆声音……
与此同时。
餐厅上方，酒店顶层套房。
“我不明白，主席，你为什么同意拜仁的人和唐会面！”
大胡子桑切斯摊手大声抱怨， “他们是来挖人的，我们该把唐保护起来，唐绝不能离开皇马！”
弗洛伦蒂诺站在宽大落地窗前，望着粼粼的多瑙河面。
有只飞往多瑙河三角洲，过路的白鹈鹕，在河面落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