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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室出来,苏御霖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林媚居住的那栋泰式小楼。
第一场戏演完了,下面是第二场。
哎,我可不是戏神啊!
只是为了卧底任务!
他站在林媚的房门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林媚慵懒的声音。
“谁啊?”
苏御霖的声音带上一丝邪魅。
“大嫂开门,我是蝎子哥。”
门开了。
林媚穿着一身性感的丝质睡袍,靠在门框上。
看到是苏御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熟悉的媚笑。
“哟,稀客啊,怎么,余公子找妾身有什么事啊?”
她话音未落,苏御霖猛地一步踏入,反手将门关上。
他一把将林媚按在墙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在云顶茶楼,大嫂说吃过饭后,带我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我可是一直记得呢。”
“要不是温泰打扰,我们现在……”
林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头一跳。
随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所取代。
果然还是上钩了。
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般货色。
接着,苏御霖抛出了一句话。“我打算除掉蝎子,自己当话事人,你愿不愿意帮我?”
林媚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紧接着,是深入骨髓的警惕。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除掉蝎子?自己做话事人?
这是蝎子派来试探她的新把戏吗?
还是说,这个男人疯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种可能性。
这些年来,她见过太多自以为是的男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死的很惨。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眼神里的东西,让人看不透。
林媚很快稳住了心神,她身上的丝质睡袍因刚才的动作滑落了半边,露出圆润的香肩。
她非但没有拉上,反而顺势又往下滑了滑,整个人慵懒地靠在苏御霖的手臂上,吐气如兰。
“弟弟,口气这么大,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再说了,你凭什么觉得,姐姐会帮你?”
苏御霖笑了。
他松开按着墙壁的手,转而捏住了林媚的下巴,指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霸道的命令意味。
“凭什么?”
他俯下身。
“就凭我看穿了你的伪装。”
林媚心头猛地一跳。
“别的男人看你,是看一件精美的瓷器,一匹温顺的宠物。他们只想占有你,玩弄你。”
苏御霖盯着她的狐狸眼。
“可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