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蝎子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哭喊声、辩解声混成一团,充满了绝望。
蝎子像是没有听见,他转过身,缓缓走到五人面前,浑浊的目光从一张张涕泪横流的脸上扫过。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让老莫都感到一阵寒意。
“不知道?”蝎子摇摇头。
他对着身边挥了挥手。
一名侍从立刻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跪着呈到他面前。
木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青铜面具。
跪在地上的五人看到面具的瞬间,哭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扼住喉咙的嗬嗬声。
其中一个胆子最小的,裤裆处迅速濡湿了一片。
蝎子厌恶地皱了皱眉,亲自拿起面具,缓慢而郑重地戴在脸上,如阴森鬼神。
他没有用枪。
而是从侍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缅刀,走到第一个人面前。
那人已经吓得失了魂,只会无意识地磕头。
手起,刀落。
温热的血溅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瞬间染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