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庆王作了有伤天和的事情,导致小高受到牵连,受不得人们指指点点跑回来避风头呢。
没被牵连就好,陈宣也就不去在意那么多了,反而坐直身躯,目光灼灼的看着小高,搓着手指头挑眉道:“哈哈哈,好一个清正廉洁高郡守,是,你的确不贪,然而逮着机会就回家办酒席,这可比贪污来钱快,而且还名正言顺,高,实在是高”
一句话差点给高景明整破防,没好气道:“阿宣你别贫了,以为我想啊,长女出生,不得热闹一下?若是不声不响,外人反而指不定会怎么想呢,名正言顺的事情,该热闹热闹,正大光明,况且奶奶年事已高,把重孙女抱回来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确实是这么个事儿,长女长子在这个时代意义特殊,的确得操办一下,地点自然是要在家里了。
陈宣依旧搓着手指头调侃道:“啧啧,状元郎,官至郡守,还那么年轻,前途无量啊,这次酒席不知道得收多少礼,羡慕得我眼睛发红”
“阿宣你少来,若非人情世故迫不得已,我才不喜欢这么麻烦呢”,高景明摇了摇头,转而不怀好意的看着陈宣:“不论如何,阿宣你那份可不能少,若是寒酸了,看我怎么隔三差五来信明嘲暗讽你吧”
眼睛一瞪,陈宣不乐意了,嚷嚷道:“我刚才不是送过了吗,那么大个项坠挂文茵身上你看不到?”
“那不算,是给文茵的见面礼,怎么能混为一谈呢”,高景明一副你若是不大出血决不罢休吃定陈宣的得意样。
好好好,就惦记着哥们这仨瓜俩枣是吧,陈宣无语道:“行,宴席那天我给你拉几十车石头去,这份礼够重了吧?”
“阿宣你认真的?”高景明一脸难以置信,他相信陈宣绝对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得意一笑,陈宣好整以暇说:“你猜?”
认真想了想,高景明不怀好意道:“没问题,只要是阿宣送的,我都收着,几十车石头是吧,我给你放最显眼的地方,找一百个人唱礼,保管让阿宣你的心意人尽皆知”
“算你狠”,陈宣咧咧嘴无语道,你们这些读书人的手段是真脏啊。
小样,还治不了你。
犹豫了下,陈宣收起玩闹稍微正色道:“那什么,少爷你也看到了,百日宴那天我就不过去了啊,不吉利,礼物肯定是会送到的”
守孝期间,陈宣都穿着孝服呢,人家百日宴大喜日子,关系再好陈宣跑过去着实不合适,这不是换身衣服的问题,而是要有始有终。
高景明当然明白他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