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升起的时候,陈宣如同往常那样开始练习静气养身功,写意自然没有半点异常,杜鹃她们也来到边上做着同样的动作。
在他们收功的时候,花总管的身影出现在了这处小院门口,她低着头听不出任何情绪道:“老爷,门外有人找你”
正伸懒腰的陈宣动作微微一滞,这一刻就连呼吸都停了一拍,心瞬间空了一半,但他却是很平静的笑了笑道:“知道了,劳烦花老,我这就去”
说着他不疾不徐的朝着大门方向而去,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途中还顺手折了一朵花。
杜鹃和小丫头迈步跟上,后面的门开了,穿戴好的小公主也神色平静的跟了过去,还和搀扶她的云兰云芯聊些家常。
大门处,陈宣随意挥挥手示意门房护卫不用行礼,出门便看到一辆牛车停在大门外的街上。
那是一辆很平常的牛车,大水牛拉着一辆没有车厢的木板车,边上有尺许高的栏杆,上面铺着软垫,还有一张小桌子。
穿着粗布衣服的汪公公手持一根竹节鞭赶车,坐在车头一条腿随意晃悠很是悠闲,看到陈宣随意挥手笑呵呵打招呼:“姑爷早”
“汪老早”,陈宣笑着点点头,如同无数次见面般随意。
车上老人家端坐在小桌子边,穿着粗布麻衣,稀疏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木簪固定,他腰板挺得很直,精神头很足,目光不再浑浊,丝毫没有行将就木的样子,看上去围着京城跑一圈都不待累的模样,正悠闲的喝茶呢。
“哟,老登好生悠闲,正好有些口渴”,陈宣依旧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上前,说着欠揍的话,一屁股跳上牛车,随手取过茶壶仰头吨吨吨猛灌。
老人家瞬间就怒了,顺手操起他那根盘起包浆的手杖吹胡子瞪眼就朝陈宣身上招呼:“老子的好茶,有你这样糟蹋的吗,打死你个不懂欣赏的莽货”
他还不是坐着打,起身动作敏捷的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犹如当初他在小玄宫第一次看到陈宣那次,该说不说,老人家好歹有着接近先天的修为,飞檐走壁不再话下。
陈宣被他打得上蹿下跳,嘴里却是不服气嚷嚷道:“不就喝你点茶吗,岳父大人你那小气样,还是不是你亲女婿了,还打,嘶,疼,信不信我回头去吹枕头风,让媳妇回娘家大包小包往家里带,给你搬空了去”
“哟呵,还想啃老是吧,有能耐别跑,看我不打死你”,老人家气乐了,揍得更狠。
门口小公主出来看到这一幕,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