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没那么多的讲究。
而且衣服洗多了,烂得也快。
拿着拧过水的衣服,秦阳走回营地。
……
树林某一处区域。
潘震坤脸色阴沉如水,走路的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
刚才他已经看了一下裤裆里的子孙根。
情况不容乐观。
剧痛无比,先不说还能不能做那啥事了。
还能不能拉尿都不知道,别等下自己成为第一个被尿给憋死的人。
那自己真就成为最大的笑话了。
“该死的秦阳!这个仇我要是不报,老子跟你姓!”潘震坤越想越气。
“潘老大,你还好吧!”何海山关心道。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潘震坤吃亏。
要知道当初对付那些洋人的时候,潘震坤一个人,就能把五个牛高马大的洋人给耍得团团转。
最后更是直接将全部洋人都干掉了。
营地里的幸存者无不对潘震坤畏惧万分。
“好个屁!老子都要痛死了!”
潘震坤骂骂咧咧,还不是因为何海山他们不给力。
要是他们不那么废物,他也不用受伤了。
何海山等人不敢出声。
天黑之前,潘震坤一众人回到了营地。
潘震坤黑着脸,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木屋。
关上门,就马上把裤子脱掉。
“呼!”他大松了一口气。
因为那里肿了,裤子摩擦会让他更加难受。
脱了裤子,这才好受了不少。
木屋里的五个女人,见潘震坤脱了裤子,以为又要挨鞭子了。
也习以为常了。
当她们看过去时,眼睛瞬间瞪大。
哎哟…这玩意好像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