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捉奸’的一幕?”
为了让我愤怒?
的确也存在这种心思,毕竟愤怒之下,人很容易就会冲动。
试想一下,你要是被冤枉了还被女朋友看到,本能的不就会冲上去解释吗?
可有些人不同,当他愤怒的时候,他反而会异常的认真起来。
普罗米修斯的刺激反而起到了反效果,诚然何北感到了冒犯,而这种冒犯,激活了他。
普罗米修斯,既然你想玩,我就好好跟你玩。
“从你的第一句话,‘别急,正主还没到’,就已经开始暗示了。”
正主是谁?
当骆妍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受到普罗米修斯先入为主影响的何北自然就会觉得,那就是骆妍。
整个一场戏,无非就是继续加深何北的印象,这就是骆妍。
“可实际上,骆妍怎么来的?为什么知道我在这?也不发个消息,也不敲门?”
而且,以骆妍的身高,让整张脸都扒在门框上,是非常吃力的一件事。
所以,那不是她,不过是一个长着一个和骆妍一模一样脸的,有着一模一样声音的,未知的存在。
“所以,普罗米修斯,你从不准确的用‘骆妍’来形容它。”
“而你真正提及骆妍的那一句话——‘为什么不给骆妍打个电话,哦,你觉得她这时候会接吗?’。”
更是彻彻底底的误导。
“因为你怕我打,打了我就知道,刚才那个不是骆妍了。”
当然,何北打了,普罗米修斯可能也会伪造出对方不接的状况。
不得不说,普罗米修斯的语言组织的其实不错,纵然知道对方在欺诈,但真要说,每一句都不是欺骗。
比如“你觉得她这时候会接吗?”,你觉得只是反问句,可人家却说是一个疑问句呢?
可惜,这种手段,一旦看错了,就再也没有效果,所以何北才说他“愚蠢”。
“所以呢?”
可普罗米修斯依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就算你知道那不是骆妍,又怎么样?”
既然那不是骆妍,她就不会有真正骆妍的情感。
她所有的愤怒都是伪装,她完全可以跑向任何一处。
而且,她完全可以像刚才的怪力少女,拥有惊人的速度,十秒钟的时间...谁知道她能跑到什么地方?
“何北,我完全可以告诉你,她就在这幢楼中。”
“哦,这幢楼十多层,每层二十多个屋子,你来得及找吗?”
“对了,你只剩下三分钟了。”
何北笑了:“找?”
“我为什么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