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喜欢,不行吗?”
两人的扯皮让警长直皱眉头。
虽然一个脚印无法证明什么,但至少说明这位侦探也存在了嫌疑。
“这就是你说的,案子几乎解决了?”
呃...
约翰警官有些羞愧,站了出来:“就算侦探存在作案的时间,也不可能完成犯罪。”
“疑点太多了。”
“第一,他如果是从窗户上来的,窗户这么高,他是怎么上来的?”
“其次,窗户和门都是锁着的,这不就是密室吗?如果真是这样,没有钥匙的他是怎么出去的?”
“约翰警官,就让我来解释你的问题。”
何北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也顺便戳穿他的诡计。”
比起暴,此刻的何北带着铐子,但无论是气质,还是神情都更像一个侦探。
正如他之前所说,在这个游戏中,你抽取的身份的并不重要。
出门在外,谁身份不是自己给的?
“这位侦探先生怎么爬上来的?”
“很简单,你们看到窗外那棵树了吗?”
窗户外,大约四五米远的位置,有一棵粗壮的树。
“你不会想说我是从那么远的树上跳过来的吧?”暴嗤笑道。
“当然不是,人跳跃不了那么远的距离,可若是利用工具呢?”
何北指向窗栓:“在白天,房间的窗户都会打开通风,直到死者回来才会关上。”
“完全可以通过一条粗壮的绳索,建立一条树干和窗户间的通道。”
警长上前,看向窗边,的确有一些粗纤维显落。
“警长先生,您可以让您的手下去检查一下那棵树,树上也一定很有痕迹留下。”
何北非常自信,因为那痕迹就是他作为园丁时去弄的。
“但是,就算这种手法可行,也太容易被发现了吗?”
何北笑笑:“平时的确容易被发现,但那一晚,古堡在举行晚宴,所有人都在厨房和宴会厅,谁会来这呢?
“这位侦探,就是趁这个空当,先是去我的房间偷窃了匕首和衣服,又潜入了死者的房间,等待下手。”
“那密室呢?”警长问道。
“密室?”何北摇摇头,“这根本不是什么密室。”
“这几天,我们的行动被限制,唯有这位侦探,能借着勘探的理由,大摇大摆的出入。”
“我想,这也是他在案发之后回来的目的,只要在案发后重新进入现场,趁着无人时关上窗户,这不就是密室了?”
“我想,我房间的血衣也是他用的同样的障眼法吧?”
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