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看向了正房方向的墙壁,心里满是不甘。
「若不是因为受伤,一颗肾脏被摘除,我现在应该也晋升少尉了吧..
」
山田永新惆怅地叹了口气,小鬼子军队里一向军规森严,上级对下级有绝对的权威,容不得半点不敬。
即便是被扇巴掌,也得乖乖立著,嘴上还得诚恳」的道一声哈衣」!
原本他应该建功立业」,地位不在宫田少尉之下,如今却地位悬殊,他心里怎能不产生强烈的落差感?
更何况,他还被打坏了一颗肾,使得那什么方面难以启齿......可以说,这对于任何男人都是痛彻心扉的伤痛。
「如果我不是生在农民家里,而是生在贵族家庭,哪怕是最低等的贵族,就可以进入正规军事大学学习!」
「再以我的「战功」和能力,说不定已经晋升大尉甚至少佐!」
想到这里的山田永新面色有些狰狞:「都怪我那无能的父母,如果他们争气一点,我如今又何至于此!!」
「还有该死的红党!该死的华夏人!八格牙路!统统死啦死啦滴!」
山田永新暴躁地捶了下桌子,眸中几乎被杀意充满。
外头,因为天气闷热,房间门并没有关闭,躲在外面的曹魏达将房间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他将这些话清晰地听在耳里,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
「果然是一帮畜生,竟然连生他养他的父母都能如此。」
「乌鸦还尚且知道反哺呢,连禽兽都不如啊。」
「还统统死啦死啦滴.....老子特么先让你死啦死啦滴!」
想到这里的曹魏达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内汉奸小鬼子的位置,确认是五头之后,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根铁针。
房间内,正在暗自愤恨、感慨命运不公,为何他不是生在贵族家庭的山田永新余光瞥见房门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他本能地心头一悸,一股死亡的威胁瞬间袭上心头。
或许是天照大神垂青,他天生对危险有过人的感知力。
也正因为凭借著这个能力,他才能屡次在危险重重的战场上活下来。
可惜,感知力比一般人强并不是万能的,只能让他比别人活得更久一些罢了。
若不然,他也不会被一枪把肾给打坏了。
而此时,一股超越了当初那颗子弹的危机感将他笼罩,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一个激灵想要本能扑倒在地。
可惜,铁针速度实在太快了,虽然他已经竭尽全力地避开了,但还是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