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口。
车子一路颠簸,过了两个关卡,又经过接近两小时的车程,才终于在秦家庄的村口处停下。
「淮茹,哪家是你家?」
因为马上到家了,坐了一路车的秦淮茹多少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有些兴奋,伸手一指:
「那,那个低矮的土坯院子就是!」
曹魏达点点头,下车将车厢两侧插著的膏药旗给从容取下,细细叠好后塞进车座下面。
这年头,几乎所有的老百姓们对小鬼子可是深恶痛绝的,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带著秦淮茹回家探亲,然后去把武器装备给放好,可不想节外生枝。
如今的昌平附近,可都是红党和游击队的地盘,这要是村民们误会了,偷偷汇报给了附近的游击队,那还真有些麻烦。
一旦他跟游击队产生冲突,动手肯定不合适,可要是不动手就得被抓了。
一旦被抓了,消息还被泄露了,再想安稳的回到北平还不被怀疑,难度可就要增大不少了。
当曹魏达重新坐回车里后,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向秦淮茹家的方向。
透过窗子望出去,整个秦家庄穷的一眼望到底。
黄土路被烈日晒得开裂起皮,一排排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挨挤在一起。
院墙大半塌落,家家户户门前冷冷清清,看不见半点余粮光景。
村民们更是个个面黄肌瘦,身上粗布衣裳补丁垒著补丁。
常年被饥荒压得身形佝偻,眉眼间尽是穷苦憔悴。
这,就是这个生活在战乱时代、敌占区贫苦百姓们的真实写照。
贫穷的乡村,驴车都很少见,大多都是人拉的板车,从没见过这样体面精致的轿车。
车子刚进村口,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田埂上干活的庄稼人纷纷直起腰,墙根下乘凉的老人慌忙坐直身子。
河边洗衣服的妇人停下手中的棒槌,就连乱跑的孩童也瞬间站住,怯生生的躲到了大人身后。
乱世岁月,体面轿车来头必然不小,村民们本能的从心里生出几分畏惧,不敢靠近,却又压不住满心好奇,远远站成几簇,踮著脚尖悄悄打量,眼神拘谨又新鲜。
「这是什么?铁疙瘩?」
「土老帽,这都不知道?这是轿车!把你全家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轱辘的那种!」
「嚯,这么金贵?!一个轱辘就得十多块大洋?!」
「那是,你以为呢!这车怎么著也得一百大洋!」
半知不解都算不上的对著无知的吹牛逼,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为数不多的稍微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