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小耳朵挠了挠头:「曹大哥,咱们不自己去抓?」
曹魏达翻了个白眼:「你傻呀,谁知道小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埋伏,袁国玺他们手里万一有手榴弹之类的,咱们的人冲进去,万一伤了死了的,岂不是亏了?」
「这种事,有工具人自然是用工具人啊,让小鬼子给咱们冲锋陷阵,何乐而不为?」
「.....嘶`曹大哥英明!」小耳朵吸了口凉气,狠狠比了个大拇指。
「那是。」曹魏达得意的挑了挑眉,「你呀,且学著吧,有你学的。」
小院房间里,袁国玺手里夹著根香烟不停的吸著,他的面前放著个烟灰缸,里面已经塞了一小半的烟蒂。
烟灰缸的周围,飘落的烟灰将枣木桌上的纹路都给掩盖了起来。
自从小弟们开始行动后,他的眉头就一直紧锁著,心里总有股令他不舒服的感觉。
可要说哪里不舒服,他又说不上来,这令他整个人都有些焦躁。
扯了扯本就敞开的衣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闷的,领口的汗水不停地溢出,将衣衫都给浸湿了。
「人还没有回来吗。」袁国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于是按捺不住的开口问道。
他的亲信宽慰道:「八爷,您放心,不过是绑一个细手细脚的小娘们儿,肯定没问题的。」
据他们的情报,那个曹魏达的女人不过是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而那个开车的叫祥子的司机,以前不过是个拉黄包车的。
走了狗屎运,被曹魏达包了车,后来又学了开车,做了那几个姨太太的专属司机罢了,对付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另外两个保镖......他们可是七个人,还人人带著短枪,还对付不了两个保镖?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再简单不过的绑票行动,以前这样的事情,他们干了不知道多少次。
袁国玺烦躁地呲了呲牙花,理事这个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