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你也听了,咱们外五区本就地界广,警员就那么多,轮班倒下来,怕是连合眼的功夫都没了。」
他说著,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却不小心将燃烧著的香烟给烫到了,顿时一阵呲牙:「昨晚城西失火,城南动乱,全都算在咱们头上,好像是咱们故意放那些人进来作乱似的。」
曹魏达目光看向窗外,目光扫过路边紧闭的杂货铺门板,门板上贴著日军的安民告示,边角已经被风吹得翘起。
「这件事似乎挺大的,小野长官都自顾不暇了,哪管的上我啊。」
他吸了口烟,顺著徐汉成的话头说道:「我这次回去也得头疼了,辖区要是出现了纰漏,我也得挨训。」
「徐局长你放心,别的地方我管不著,我的辖区,一定不给你添乱。」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叹息道:「往后几日怕是难受喽,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家吃口热饭了。」
「谁说不是呢。」徐汉成烦躁的挠了挠头,几天没洗的头发立马散发出一阵油呛味儿:「不过没办法,谁让咱们端著这碗饭呢。」
他语气里满是憋屈:「你说那些地下党和军统也真是的,非要在这时候闹,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这下好了,日本人急了眼,咱们这些底下人跟著遭罪。」
「弟儿啊,接下来的日子你可得小心著点儿,谁都不知道哪个地方冷不丁的就来一颗手榴弹,小命都悬著。」
「那肯定的,我这人可是最惜命了。」曹魏达连忙点头,一副胆小怕死的样子:「我可得跟兄弟们叮嘱仔细些,巡逻时可得打起精神,可别太认真了,任务是上面的,小命可是自己的,要真惹了谁,到时候可是谁都保不住谁。」
」
」
徐汉成哭笑不得,你可真是够了,刚还说不给我添乱呢,现在又小命要紧...
要真出了什么岔子,我可咋整?
「咳咳~~那什么,其实吧,还是仔细著点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