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得罪了。
再加上回来后听说,副署长纪宏信竟然被软禁了..
喷,人家连副署长都不放在眼里,他一个小小的外事科科长算个屁啊!
「我并不会刑侦方面的事情,所以打电话到治安科找丁科长,不过那时候丁科长在开会,就让副队长过去了一趟,不过最终也没发现什么情况。」
「因为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富曲会长很生气,我也是安抚了好久才安抚住,这才回来的迟了,还请署长您见谅。」
「都是为了工作嘛,理解。」曹魏达笑了笑,心道这梁新元还算识趣,只要之后不给自己找麻烦,倒也懒得理他。
「行了,你该忙忙你的去吧。」
「好,那属下就告退了,这鸡汤您趁热喝,若是喜欢,属下再给您准备。」
「嗯,去吧。」
打发了梁新元出去后,曹魏达指了指鸡汤,挪榆道:「来,朝阳,咱们一起吃,你刚刚咽口水的动作我可是看到了,味道很好吧。」
郑朝阳哑然一笑:「你还别说,确实挺香的,勾的我馋虫都出来了。」
「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油亮的松花鸡卧在白瓷盘里,金黄的鸡皮绷的发亮,皮下沁出的汁液混著松花蛋碎,在瓷盘底积成圈琥铂色的光晕。
筷子刚碰到鸡皮,就听『啵』的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皮应声裂开,嫩白的肌肉露出来,肌理间还嵌著稀碎的松花蛋粒,黑褐和莹白交织。
他夹起一块送进嘴里,牙齿刚碰到鸡肉,鲜汁就顺著舌尖漫开。
「嘶溜」嗯,确实香!」
郑朝阳吃的一脸享受,嘴上吃著,眼晴还盯著盘子里的鸡肉。
他以前的家境并不算富裕,加入党之后,日子就更加清平了,像什么八大楼之类的,那是难得才去一次。
这么好吃的东西,也就跟著曹魏达的时候打打牙祭,要是让他自己买,他可舍不得。
有这钱,还不如多支援支援根据地呢。
如今的根据地,因为大生产运动,已经实现了部分物资自给,摆脱了完全依赖外部援助的困境,但整体仍然比较贫穷。
他们这些在根据地外的党员们,但凡手里有点钱的,除了基本维持日常开销以外,大多数都通过特殊渠道将剩余的钱和物资捐给了根据地。
坐在他对面的曹魏达见他这幅摸样,笑出了声:「这松花鸡得用当年的仔鸡,先卤后蒸,松花蛋要选唐心的,才能浸出这鲜透了的味。」
这段时间动不动就去八大楼之类的地方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