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开口跟我说啊,我这里还真有个门路,能跟日方的一些人联系上,要不,我帮你传个话?”
“不用谢的,大家都知道,我这人最是喜欢乐于助人了。”
“特么的杜鸿业,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别人不知道!别在我这里搞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一套!”
“一个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废物,瞧把你能的,尾巴翘这么高,小心哪天就折了!”
林昂熊死死咬着牙,忿忿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够阴险的,竟然给他挖坑!
对突然空降署长的事情,他自然是满心满眼的不忿的。
他是纪宏信的人,只有纪宏信的地位越高,他才能有更大的进步空间。
毕竟,职位是固定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前一个不走,他又怎么好上位?
曹魏达的突然空降,无异于是将他进步的希望给断了。
可是,有些事情你可以心里不满,但不能宣之于口,说出了口,那就是被人抓住的把柄,关键时刻说不定就能要人命的。
“哎,我一番好言相劝,却被误解成想害你,这年头,想做点好事可真是太难了。”面对这番漫骂,杜鸿业丝毫不以为意,仍然噙着笑脸,但微微眯起的眼睛中射出的危险光芒,却显示着他心里的狠劲。
若是被他逮着机会,他绝对要搞死姓林的!
周围的人纷纷停止交谈,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争吵。
对于这一幕,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
前任署长在的时候,他们就会因为一些利益、冲突之类的吵的不可开交,双方一度急赤白脸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前任署长根本就没太在意这些,一心都在想着捞钱呢。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就在林昂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纪宏信耳朵动了动,给林昂熊使了个眼色,出声阻拦道。
林昂熊是纪宏信的亲信,自然言听计从,却还是有些忿忿的瞪着某人。
杜鸿业耸了耸肩,也跟着闭上了嘴。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们此时也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显然,新署长马上就要到了。
本来说好三十分钟,但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钟,迟到了足足十分钟的曹魏达不紧不慢的踩着皮鞋走向会议室。
小耳朵在前面率先帮门打开,曹魏达踏步走了进去。
见曹魏达进来,包括纪宏信这个副署长在内,所有人全部站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的汇聚在曹魏达的身上。
曹魏达扫了一眼,会议室里早已经坐满了人,眼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