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变了一个人,他打我,只要不顺心,拿著什么就往我身上打。
就连我怀孕的时候,他都不放过我,好几次我差点被他打死。
我以为生了孩子,他就会变好,也确实,孩子还小的时候,他是改了一些,可是没过几年,他又开始打我,不仅打我,还打孩子,我早就想带著孩子去寻死,我真的受不了他了。
有一次,他从外面喝醉酒回来,我和孩子都睡著了,他把白酒倒在我身上,用打火机点火,想要把我烧死,我脖子上的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我真的……我真的想要他死啊……」
梁雨虹声泪俱下的讲了半个多小时,杨锦文也一直耐心地听著,并没有打断她的话。
毫无疑问,这就是杀人的理由,但却不是梁雨虹杀的人!
杨锦文等她情绪稍稍平复后,问出的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杀的人?在哪里杀的人?尸体在哪儿?」
「是我杀的、是我杀的人……」梁雨虹也还是这句话。
见她把罪名扛下来,没有丝毫动摇。
杨锦文身体前倾,等她的视线望过来的时候,一字一句地讲道:「不,不是你杀的人,二月二十七号,你带著孩子去医院住院了,你根本就没在家!
杀人的是你婆婆,石心兰!」
「不,不是我妈,不是她……是我,真的是我杀的……」
杨锦文望著梁雨虹的眼睛,她的眼神坚定、炙热,不断地恳求著:「警察同志……真的是我杀的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