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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屋内,把两个盒子递给温玲。
「我没杨大川那么有钱,你妈非要我给你买点东西,我架不住她唠叨。」
温玲先把一个盒子放在梳妆台上,打开一瞧,里面是一对黄金手镯,拿在手上份量很足。
她惊讶道:「多少克的啊?」
温墨没好气地道:「标牌上写著有,你自己看,价钱也有,不便宜的。」
温玲皱眉:「爸,咱们家就没传家宝什么的?我明天都嫁人了,要是有的话,你是时候拿出来给我了,别想著搞个小三,传给外人的孩子。」
「胡说什么!」温墨骂道:「从你爷爷往上,咱们家三代贫农,哪有那些东西。」
「那倒是。」温玲没看他,拿起另一个盒子,问道:「这是什么啊?」
「我托人从德国买的一把匕首,军用的。」
「不是,我结婚你送这个干啥?」
「你不是喜欢吗?」
「不吉利吧?」
「杨锦文以后要是对不起你,你就捅了他。」
「那不成寡…」
「呸,呸……」温墨骂道:「你嘴里尽没好话。」
温玲瞥了他一眼:「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要早起的。」
温墨回答道:「我一会儿就去睡。」
「这两天晚上我看你都在喝酒,你要是没事儿,帮我梳梳头发。」
「这么大了,还让我帮你梳头发。」
温玲怼道:「你总共也没给梳几次头发啊,从小你就忙,有些时候我一周看不见你人。」
「那个时候案子多嘛。」温墨接过温玲递来的梳子,站在她的背后,手微微颤抖著。
温墨缓缓地拿起梳子,对著镜子,帮温玲梳著头发。
一下、一下、又一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温墨从镜子里,彷佛看见坐在自己跟前的,还是二十多年前那个小姑娘,穿著红色的毛衣,非要闹著让爸爸帮忙梳头发。
温墨咬著牙,心里疼的厉害,梳头发的动作非常僵硬。
温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两只手抓著膝盖,指甲盖都陷进了肉里,努力地控制著自己情绪。就这样,好几分钟后,温墨把梳子放在梳妆台上:「我让你妈来帮你梳。」
「好。」温玲喉咙哽咽了一下。
温墨快步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他动作很快,却走的很慢,越走越慢,来到书房后,他蹲在墙角,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罗春就站在卧室门口,早已看见温墨憋不住了,郁积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来到温玲的房门,想要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