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直冒冷汗0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晓得他们敢抢车杀人的,跟我没关系,真的,我如果晓得他们的车来路不正,我是不敢帮忙的————」
「来路不正?你搞得那些车来路就正了?罗文兴,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罗雪华和周兴峰除了找你、帮他们销赃之外,还有没有找过别人?」
「不对————」
罗文兴确实被吓著了,脑子里全是收车时的场景,他慌慌张张地道:「————我真的太傻了,我怎么就栽在他们手上了,我他妈的眼瞎了,我竟然没看出来。」
杨锦文抬了抬下巴:「怎么说?」
罗文兴道:「偷车都有痕迹的,要是抢来的车,痕迹很重的,一是车窗玻璃,铁尺插进去,撬开车锁,会留下痕迹,二是,操控台底下的线路,有没有动过,这再也明显不过的。
但、但是他们开来的车太干净了,皇冠车和夏利车都一样,一点破坏的痕迹都没有。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们开车来找我的时候,手里还拿著车主的钥匙。
我、我————这么明显的事情,我竟然没发现————
他们车不是偷来的,抢劫杀人搞来的,卧卧————我真是瞎了眼,他妈的我————」
周瑾深在一旁皱眉:「嘿,我说,你他妈的不知道悔改,还开始复盘起来了?」
杨锦文向他摆摆手,问道:「皇冠车的车内座椅,你仔细看过没有?」
罗文兴点头:「看过的,里面很干净。」
「没有血迹?」
「没有。」
「座椅这些有没有清洗或者翻新过?」
「也没有。」
「罗雪华和周兴峰,他们当中,谁习惯用左手?」
罗文兴想了想后,回忆道:「我没太注意,但罗雪华是习惯用右手。」
周瑾深明白杨锦文是在问什么,七月十七号,罗雪华和周兴峰打电话拜托罗文兴,找销赃的门路。
而在七月十八号的晚上,钓鱼佬丁柏青在漳水的岸边,钓起了一具男性浮尸。
结合现在侦查到的线索,那么这具被剥掉脸皮的男性浮尸,极有可能就是皇冠车的车主。
倘若罗雪华和周兴峰就是杀死皇冠车主的凶手,那么案发当时,他们肯定是在车外杀的人。
也肯定会有大量的血迹喷溅出来,如果在车内杀的人,不可能不沾染血迹男性浮尸生前死于割喉,伤口七到八厘米,省厅的温法医曾经说过:「伤口右浅左深,因为发力的臂膀,动能有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