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是不是有人在这里给你打过针?」
楚小茵点头。
「是谁?」
「妈妈的朋友。」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妈妈喊他东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小茵摇头:「不晓得,妈妈被他们绑住的,他们让妈妈还钱,要是不还钱,就继续买海什么……我不晓得他们说的是啥,他们威胁我妈妈。」
「你妈妈当时怎么说的?」
楚小茵再次垂下头,声如蚊蝇地回答道:「我妈妈好像疯了,她说胡说,说什么冰糖就是比海什么好,她说他们想要弄死我,那就弄死我算了,反正、反正这个小婊子是个累赛……」
听见这话,杨大川咬了咬牙,双手抓住膝盖,抓的很紧,情绪压抑到了极点。
何晴忍耐著胸腔的怒气:「所以,这个东哥就把针头刺进你的胳膊里了?」
楚小茵点头:「嗯,他们用勺子把糖融化了,用那个给我打的针。」
何晴捏著楚小茵的肩膀,捏的很紧。
楚小茵没有喊疼,因为她看见了阿姨眼里泛起了泪水。
杨大川站起身,拉著楚小茵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心很烫。
他抬手摸了摸楚小茵的额头,手心滚烫。
「何晴,小茵发烧了。」
何晴回过神,赶紧摸了摸楚小茵的额头,确实是烧的厉害。
「走,赶紧去医院!」
说话间,楚小茵站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杨大川吓懵了,赶紧抱起她,一边喊道:「何晴,不要再等小文了,今天就该立即住院的。」何晴从沙发拿起手提包,跟著往外走,锁了门后,她跑进电梯,看了看杨大川怀里的楚小茵。她脸色赤红,非常虚弱地喊道:「蚂蚁,有蚂蚁在身上爬……妈妈,我乖,我听话,不要撵我走……杨大川喉咙哽咽道:「小茵别害怕,没人撵你走,杨爷爷一定叫医生把你治好。」
电梯下行,电梯井里传来钢绳的刮擦声。
何晴闭著眼,抿了抿嘴,她深吸一口气后,从手提包里拿出小灵通,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天府路。
天府烟酒批发店里。
此时是晚上七点三十分。
「所以,你还没结婚?」
杨锦文笑了笑:「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指了指他的左手:「你手上没戴戒指。」
「不是所有结婚的人都喜欢戴戒指。」
「那不可能。」女人看向杨锦文的眼神,非常耐人寻味。
坐在一边的方圆看了看她的表情,心里揣测,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