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货车,完全没有手工登记车牌、车型和车号。
小黄拿来的登记表也只是登记了超限、超载的大货车和一些闯卡、逃费等车辆。
车辆进入高速路,收费员给一张纸质通行券,或者是一张简易IC卡,只看一眼,判断是小车,大车,还是货车,定收费档次。
不写字、不登记、不问车牌、不问车型。
下高速时,收券、刷卡,算钱、交钱走人。
杨锦文翻了翻登记表,只觉得绝望。
想著那具无名女尸被杀害的时候,肚子里还怀著孩子,他便打起精神来,向小黄问道:「我想问问,5月31号和6月2号值夜班的,是哪几个人,能找他们问问情况吗?」
「好,我帮您问问。」小黄欣然应允,并没觉得麻烦。
杨锦文从休息室的窗户望去,发现黄科长拦住了小黄,似乎在抱怨著什么,但小黄不为所动,十多分钟后,她找来了两个工作人员。
「杨警官,这是我表哥,这是我同学,您随便问。」
好家伙……猫子在心里腹诽,难怪黄科长拦著自己闺女,一家子都被安排在收费站上班。
相互介绍后,几个人坐下来,杨锦文开口:「5月31号到6月2号凌晨,主要是在夜间和凌晨,你们仔细回想一下,这个时间里,有没有面包车、厢式货车路过收费站……」
说到这里,杨锦文想了想收费站距离抛尸地的距离,7公里的路程,路上红绿灯很少,算上抛尸所用的时间,而且肯定是在夜间或者是凌晨抛的尸,当时的车流量不大,所需的时间不多。
杨锦文继续问道:「一到两个小时以内,往返过的面包车和厢式车,车里至少坐著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这样的车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