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准备尿个尿。
不到十分钟,蒋黑娃提著一个行李箱出来,一瘸一拐地走下二楼,刚好遇到曹静从厕所出来。
「老蒋,你要出去?」
「别管我,管好你自己,滚你妈的!」
蒋黑娃骂了一声,他左手拄著拐杖,右手提著行李箱,艰难地下了楼,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便快速地向巷子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向外面停著的奥拓车喊道:「把车开进来,快把车开进来!」
车窗是开著的,但司机像是没听见,直到蒋黑娃走近的时候,司机这才听见他的声音,见他拖著一个行李箱,便赶忙打开车门,从车头绕过来。
「不好意思,我没听见你喊我。」
司机想要帮忙拿行李箱,却被蒋黑娃阻止了:「别碰我,把车门打开。」
「好咧。」司机跑到车边,将车门给他打开。
蒋黑娃将箱子扔进后座,忍著剧痛,钻了进去。
他脑门上全是汗水,喘著粗气道:「把车门关上,去、去火车站,不,送我去机场。」
「没问题。」
司机回应了一句,随后他站直身体,看了看四周。
这时,蒋黑娃才注意到这司机先前没戴手套,怎么现在却戴上手套了?
他正疑惑的时候,却见司机弯下腰来,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你……」
蒋黑娃还没问出口,鼻前嗅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对方用手帕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想要挣扎,脑子却『嗡嗡』的响,一股刺鼻的芳香气味,钻进他的口鼻,不到几秒钟,他大脑失去了知觉,一下子瘫倒在后座上。
司机将手帕扔在他的身上,直起身来,再看了看四周,随后司机回到车里,戴上口罩,将车开了出去。
……
……
蒋黑娃再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后脑勺像是秤砣一样沉重。
他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等脑子稍微清醒,他才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努力挣扎著,手和脚都动不了。
他身体平躺,呈大字型,双手和双腿被什么东西捆住的,他使出吃奶的劲,想要把两只手挣脱开,可是却毫无办法。
他想要喊,嘴里也被塞了东西,喊不出声来。
「呜呜……」
「呜呜……」
眼睛看不见,嘴里喊不出声,身体也动不了,只剩下听觉。
恐惧、惊慌、战栗,背后渗出了冷汗,以致于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只要他听一听,就能听见脚步声,也能听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