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款红色的对襟束腰大衣,她双手插进口袋里,开口道:「如果是被霰弹枪击中,且在押运车上没找到铅弹丸,打中了歹徒的右肺,那么弹丸是不会穿过身体的,而是留在了体内。
不是『一个洞』,而是『蜂窝状粉碎』,肺部是密密麻麻的穿孔,肺泡全部破裂,肺像被扯烂的湿海绵。
肺内血管被撕碎,血液灌满胸腔,右肺泡在血里,患者的体表情况是剧痛无比、无法呼吸、咳血,全身冷汗、嘴唇指甲发紫,10到30分钟内,出现窒息、休克。」
冯小菜睁大了眼:「也就是说没有生还的可能?」
温玲点头:「大概是已经死了。」
「难怪我们调查了三天都没什么结果,而且,当时这名歹徒被击中后,这伙人马上就逃跑了。」
杨锦文吩咐道:「给高支和老姚打电话,留一组人盯著这条线索,其他人全部先停掉这方面的调查。」
冯小菜点头,走到外面去拨打电话。
温玲见法医室里只剩下她俩,便走到杨锦文跟前,轻声道:「这么大的案子,你千万小心一些,别什么事情都冲到前面去,别让我担心。」
「我知道,这几天比较忙,也没时间陪你。」
「你保证自己的安全比什么都强。」温玲拍了拍他的胸口:「我先回去了。」
杨锦文点点头,等她离开后,便和冯小菜赶回办公厅,手上的侦查方向行不通,只能寄希望于其他方面的调查,这伙劫匪在有枪的情况下,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此时已经是一月八号、深夜十点。
挨著旌阳区、高新路某个小区的后门,一个人头戴鸭舌帽、一个人戴著毛绒帽,另一个人干脆用领口的毛衣蒙著嘴唇。
这三个人手里提著旅行包,穿过一片竹林,来到小区背后。
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问道:「雷子,确定这里安全?」
「放心吧,暂时出不去,旅馆也不能住,只能来这儿。」
「人可不可靠?」
「可靠,前几年我和孟德华在山溪省挖煤窑的时候合作过,这人跟我一起干过抢劫,他在那边捞了不少钱,前年回来的,估计手上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再说,他跟我们一样,都是犯过事儿的,还曾经给我讲过,他是有老婆孩子的,咱们只要去他家里待著,等风头过去了再想办法。」
「咱们对蓉城不太熟,只能先这样。」
戴著毛绒帽、名叫雷子的人点了点头,他们摸到小区围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