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拉近感情，一些心理学书籍都这样教。」孙宇晨如实回答。
他也没想到，仅半天时间，张扬就把他「底裤」都扒干净了。
他更没想到，堂堂千亿总裁居然亲自邀请他到酒店吃饭。
这年头，男人出门在外也不安全，孙宇晨听说川渝那边很多男人玩「击剑游戏」。
恰好张扬又突然联系自己，孙宇晨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不过为了前途，他还是应约，想听听张扬找他这位无名之辈什么事情，要是真要他出卖身体，那孙宇晨保证扭头就走。
好在。
目前一切正常。
「你点子确实多，编造与我相似的成长经历博取同情，然后获取有用的信息。」张扬点头认可这种做法的同时，又问道：「你是不是很想在短时间内发大财？」
孙宇晨听见这句话，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菊花。
虽然这个问题是他早上在沪财礼堂当众提出的，但现在从张扬口中复述出来，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况且现在酒店包厢只有他们两人。
「他不会要潜规则我吧？」
孙宇晨忍不住脑补。
然而来都来了，孙宇晨只能硬著头皮点头道：「非常想。」
话音刚落，他又解释道：「虽然我父母都是公务员，但他们的收入只能维持家庭在中产水平，我物欲比较高，这点没骗你。」
如果自身条件允许，谁不想开豪车住别墅？
孙宇晨没有隐瞒内心的欲望，但他同样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绝不可能被男人潜规则。
张扬并不知道孙宇晨的惶恐，他也对男人没兴趣，而他之所以约见孙宇晨，是为了布局虚拟币交易所做准备。
「孙割」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前世币圈的风云人物。
只见张扬从餐巾盒抽出一张纸巾，然后拿出随身钢笔写下USDT四个字母，又看向孙宇晨道：「如果这是一张货币，你觉得值多少钱？」
」？？？」
孙宇晨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是货币？
这不是餐巾纸吗？！
如果是其他人，他大概率会跳起来，指著对方鼻子骂：「这你妈的是货币？这要是货币，你他妈比美联储还牛逼，你随便印钞！」
但面对张扬，孙宇晨并没有骂街，而是在思考这是不是一个脑筋急转弯。
大约过去了半分钟，孙宇晨才试探性回应道：「1厘？」
华国币单位层级是元到角，角到分，分到厘，厘到毫，他算的是这张纸巾本身的价值。
「不。」张扬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