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何婧微微颔首。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著，盘子里的牛排也在时间的推移下，一点点被消灭干净。
「吱呀」
刚吃完牛排，何婧便移动自己的凳子，贴近张扬道：「不行，你还是得给我透点风声，马上2009年就结束了，我想冲一冲基金收益率。」
「铁窗————」
张扬又想提醒铁窗泪，但何婧却不给张扬机会，一把抓住了张扬兄弟，眼神仿佛在说：你看著办。
「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但现在，原则在你手上。」张扬放下刀叉，拿起旁边的红酒杯道：「智慧型手机是个不错的扩散点。」
「说明白点。」何婧稍加力度，威胁意味拉满。
「你好歹曾经是沪财的学霸，这样子抄作业不行的吧？」张扬喝了口红酒，放下高脚酒杯道。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有答案不抄是傻瓜。」
何婧嘴角上扬，她是09届沪财投资学的学霸不假，但她可做不到九个月625万倍收益率。
九个月100倍收益率她或许可以争一争，但625万倍收益率，她已经彻底被张扬折服。
「3G网络，物联网，智慧型手机和网际网路应用都是不错的投资点，要是被监管层调查，你可别把我供出来。」
张扬话音刚落，何婧就松开抓住命根的手，嘴角带笑道：「你放心好了，要是被查，我肯定三句不离你，卷卷有你名。」
「你这样说的话，令我火气有点大啊。」张扬嘴角勾勒出抹弧度，移开自己的凳子，朝著何婧缓缓站起身。
三小时后。
深夜。
两小时前凌乱的公寓已经被收拾整洁，张扬独自坐在客厅，查看电脑的加密文档。
早在八月份，他就已经布局自己的情报网络。
目前胜天智库的情报人员已经达到了数千人，不过正式员工只有不到两百人。
不到两百人的正式员工主要负责内幕情报筛选、数据分析和归纳整理，而数千人的情报人员则是与胜天智库有相关利于合作的眼线。
——
就比如说长安汽车，一线生产车间就有几位流水线组长和胜天智库合作，将车辆一线生产数据出售给对接人员。
对于普通工人而言，哪怕掌握了重要生产信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把消息拿到二级市场变现。
现在有人愿意出钱买，他们当然愿意合作。
此时加密文档，一条内幕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网宿科技董事会审议通过在杭城、济城等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