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到利益输送的甜头,很少基金经理能全身而退。
“鲍老的话,我谨记于心。”何婧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尽可能不让鲍星纬看出异样。
“今天我们的谈话要保密,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我清楚。”
“嗯,你先忙吧。”
鲍星纬随即站起身,何婧没有迟疑,同样站起身相送,利索地打开办公室玻璃门。
两人私下交谈这幕,也让华夏基金的领导尽收眼底,他们也终于确定何婧的后台就是鲍星纬。
待走出办公室,鲍星纬意味深长地看了何婧一眼道:“好了,忙你的事情去吧。”
“那鲍老您慢走。”
何婧点头道。
鲍星纬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脚步缓慢地朝着蔡振家、欧归燕等人方向走去。
他之所以来华夏基金找何婧,是知道后者和张扬走得近,大概率知道一些事情,现在一问,果然如此。
另外鲍星纬非常清楚,等自己这伙人离开后,何婧肯定会偷偷给张扬通风报信。
而这,恰恰正中鲍星纬下怀。
一旦张扬有什么异常举动,例如避而不见,谎称出差等,就可以坐实勾结外资的嫌疑。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影子斜了,大概率身体不正。
也正如鲍星纬所料,待他与蔡振家、欧归燕等人离开,何婧立马就给张扬打去电话。
“嘟嘟嘟——”
短暂忙音过后,张扬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喂,怎么突然给我电话?”
现在是A股交易时间,按道理来说,何婧没理由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张扬在心中猜测。
“鲍老刚刚来找我问话,他已经知道你就是富春路,还知道你在山城啤酒兑现超20亿华国币,另外他还说,你可能勾结外资获利。”
停顿了半秒,何婧语重心长道:“如果是真的话,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虽说她并不认为张扬需要靠勾结外资获利,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那个万分之一的可能成真,现在跑是最好的选择。
远在张江长泰的张扬听后,神色微动,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回应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和鲍老说清楚,你不用担心。”
“那你注意分寸。”
事已至此,何婧只能相信张扬没有越界。
“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从始至终就没有境外资本参与,我会把事情讲清楚的。”
张扬再度强调。
打假佳辰生物,间接控制山城啤酒股价全部出自他一人之手,他清楚自己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