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能接自己的班。
见陈小群坚持,陈邦德干脆搬出郑小月道:“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还是打个电话问你妈吧,要是你能说服她,那就让你试半年。”
“咱们男人聊事,就没必要让女人掺和了吧…”
陈小群越说越小声。
他不怕陈邦德,但是真怕郑小月,七八岁的时候,还真没少挨抽,特别是晾衣架的鞭策。
“你算个屁的男人,就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陈邦德看出了陈小群的怯懦,言语强调这个询问电话必须打。
张扬将这幕看在眼里,也大致明白了陈邦德的想法。
“我打还不行嘛。”
正当陈小群要打电话的时候,张扬突然插话道:“有件事情,必须要提前和小群你说。”
“joker大神您讲。”
陈小群毕恭毕敬道。
一旁的陈邦德算是服了,心中吐槽道:“对你老爸都没这么好的态度,小群这孩子,对股市真是着迷。”
“你认为富春路怎么样?”张扬询问,语气带着严肃。
“挺畜生的,专坑散户,格局又小,人品肯定不行。”陈小群不假思索道。
“咳咳,注意素质。”
陈邦德干咳两声,虽说他不知道“富春路”是什么,但陈小群的素质确实出乎他意料了,要是让郑小月听见,估计得抽衣架。
“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认为他人品不行?”张扬又问。
“坑散户啊,还整出个92450卡点砸盘,简直丧尽天良,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反噬。”
陈小群依旧不假思索回答。
他对“富春路”的印象,已经不能用差形容,而是像臭水沟里的老鼠,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听完陈小群的回答,张扬淡淡一笑,对方确实是小孩子三观,世界非黑即白。
简单整理思绪过后,张扬再次问道:“你说你想当游资,可游资的行为和富春路的现有行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把散户财富转移到自己口袋,你觉得自己和富春路有什么根本性的不同?”
“我不会立马砸盘,而是会让一部分散户获利。”
陈小群快速回答。
“其他部分的散户呢?”张扬同样快速追问。
“那…那就只能怪他们太贪。”
当陈小群这句话说出,张扬嘴角勾勒出抹淡淡弧度,笑道:“我说得没错吧,你的行为本质上,和富春路做的事情没有根本性区别,都是把一批散户套死在山顶。”
“那怎么才能和富春路不一样?”陈小群虚心请教。
“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