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大哥这里还有个更要紧,也更重要的事,旁人我信不过,就得非你不可才行,你可愿意帮大哥一把?」
老孙顿时一瞪眼,拍著胸脯,大声道:「大哥你这是哪里的话!自打我老孙跟了大哥以后,我这条命都是大哥手上的,哪里还谈帮不帮的!大哥可莫要折煞我!」
刘义也站起身,笑著拍了拍老孙的肩膀,道:「哈哈,老孙啊老孙,看来这数月的富贵没把你眼睛给迷了,还是当初跟著我的那个老孙!」
这话说的老孙脸上笑容一僵,但旋即他又信誓旦旦道:「我老孙除了会打仗,别的都不行,也不大懂,要说变,那是不大可能变的,顶多就是看不懂大哥的用意,大哥只管说让老孙做什么,老孙去做就是了,保管让大哥满意!」
「哈哈哈哈,好!」
刘义先是哈哈大笑了一阵,接著忽然面色一肃,问道:「那大哥要是让你去杀当初的自家兄弟呢?」
老孙被刘义这话吓了一跳:「大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孙啊,你没被富贵迷花了眼,可咱们那些兄弟们,不少都被迷花了眼了啊!」
刘义深吸一口气,面带痛苦地闭了闭眼,道:「若是让旁人下手,我怕兄弟们不服气,我亲自动手,又看顾不过来————
「老孙啊,你说这人,咋就能变得这么快?才吃饱了没几天,花花肠子就上来了!
「莫非自己当了「官老爷」,就真能忘了当初被官老爷欺负的时候了?」
老孙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嘴唇哆嗦了几下。
「大哥————」
他声音干涩,问道:「你————你是说咱们自己兄弟里头,真出了————那种人?那种忘
了本,开始欺压百姓,总想著捞好处的畜生?」
刘义没有直接回答,他缓缓坐回席上,问道:「你还记得王麻子吗?就是最早跟著咱们、第一个爬上云梯,打下怀宁的那个。」
「记得,他脸上有麻子,打仗不要命,得了赏钱都分给受伤的兄弟————」
老孙当然记得,打怀宁时,就是他坐镇后方,亲手指挥的。
「他现在是奋勇校尉,管著城东三条街的防务。」
刘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语气平静:「上个月,他强占了东街宋寡妇家的院子,说要改建什么修炼静室」,宋寡妇的婆婆想拦,就被他手下的兵打断了腿。
「后来宋寡妇告到安先生那里,安先生派人查问,那王麻子说是征用」,给了三贯钱,还说宋寡妇不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