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感染体,而不是荒野游荡的感染体,否则一切理论都将推翻。
毕竟木马寄生,也有可能是回到隔离区后交叉传染,并非在外沾染。
「详细说说,商队遭遇感染体袭击的全过程。」
「事发在11月27号。」
刘安东眼底浮现难以消散的恐惧,缓缓讲述起惨剧。
为了沿途散货售货,商队无法按时停靠庇护城边缘休整,大半时间,都只能在荒野就地扎营留宿。
「大概凌晨四点,我突然被枪声惊醒。大量形态模糊的感染体不知何时悄然靠近,借著夜色突袭营地。当晚负责守夜的队员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异常,反倒是几名浅眠的人先听见外围动静,起身查看才发现感染体已经逼近。」
「我们瞬间陷入被动,只能各自仓促反抗,依托货车掩体勉强还击。夜色混乱,视野受限,所有人都看不清四周状况,只能硬撑著抵抗,一直熬到天色亮起,那些感染体才尽数褪去。」
「一共伤亡多少人?」
「53人。」刘安东报出精确数字,「31人死于感染体袭击,余下22人均是遭到流弹波及,等我们反应过来时,已经失去抢救机会。」
「流弹致死足足22人?」
程野轻声重复这个数字。
死伤比例反常,流弹伤亡几乎与感染体击杀人数持平。
「那晚你看清来袭感染体的数量了吗?
「完全看不清。」
「遇难者遗体有没有拍照留档?」
「没有,我们没有便携摄像设备,也没有留存尸体影像的惯例,事后直接就地掩埋处理了。」
「遇难名单呢?」
「名单我记得很清楚,现在就能分项说明。」
「很好,逐一叙述,按感染体击杀、流弹误伤两类分开说明。」
程野拿起钢笔,低头开始逐条记录。
「这22名流弹死者里,包含当晚的守夜护卫吗?」
「有的,当夜一共安排十人轮守,最终八人遇难,四人死于感染体,另外四人死于流弹误伤。」
「当晚布防布局如何?」
「常规双人分组警戒,八人分散驻守商队四角,剩余两人在营地中央机动接应。」
「四名流弹身亡的护卫,分别驻守哪个方位?」
「东侧一人、南侧两人、北侧一人。」
「清楚了,我把信息复述一遍。」
程野语速极快,对照纸面记录进行核对。
商队荒野驻扎,前半夜平安无事,凌晨三点完成换防,十名护卫上岗警戒。
凌晨四点突发遇袭,感染体趁夜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