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仅仅是瘟级衍生体,战力顶天也就和螃蟹人持平。
程野愈发沉默。
他开始仔细思索这段时间的行为。
或许是被许家和霍朝夕派来的军团保护,一路外出也没有什么危险,导致警惕心全无,确实有些太过于大意了。
「你成为检查官的时间尚短,现在又被这些杂务裹挟,很容易遗忘本职,忘了这个世界到底有多残酷。」
刘毕重新点燃一支烟,语气缓慢而沉重,「知道我今晚为什么睡不著?换做十年前,广省的风天没有任何人敢闭眼,就怕感染源被风吹到脸上。」
「就算这里在光虹庇护城的管辖范围内,又能怎么样?」
「光虹要是真有本事压得住感染源,早就统一整个广省,甚至往外扩张了,怎么会一直缩在这块一亩三分地,不敢往外发展?」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那段监控视频里,你毫无防备站在一堆来路不明的流民中间,一点防护都不做,完全不提防里面藏著感染体」
「你太松懈,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了。」
「殊不知,这种时候就像是站在悬崖边,随时都可能一脚踩空。」
「是,我的问题。」
程野坦然认错。
当时他只顾著观察光虹的检查流程,压根没多想会不会有特殊感染体。
转念一想,执勤站长贺飞是怎么出事的?
不就是忽然脑抽,跑去风险没排查干净的流民营乱逛。
刘毕猛吸一口,「当然,最主要还是你没见过天灾过后的大规模感染潮。说白了,你对真正的危机目前还没有完整的概念。」
就在这时。
哢嚓。
夜空猛地劈下一道闪电,沉闷的雷声紧随响起。
刘毕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漆黑的雨夜,久久沉默。
在程野的注视下,他那黝黑的面色竞然微微坨红,像是气血在翻涌。
这是心血来潮?!
舍弃霞藏法之后,刘毕的境界似乎完成了蜕变,走出了专属自己的路。
而这条路,也让他觉醒了一种极其稚嫩、没有成型的特殊感知。
「好熟悉的感觉,好久没有这种危险逼近,大乱随时会爆发的感觉了。」
「极致的水汽凝聚,亲水类感染源正在疯狂汇聚过来」
刘毕喃喃自语。
直到烟头灼烧到指尖,灼痛传来。
这才浑身猛地一震,瞬间回过神,转头看过来,脸色凝重到极致:
「程野,要出大事了!」
「这一次,是亲水类感染源汇成的感染潮,我能感受到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