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透气槽,草尖聚拢为炉口,围出齿状边缘,数尺大小,纯是草木本形,无半分多余雕琢。」
只看过演法的册子,却能将极炉说的如此详细。
「我的天呐」
赵昂彻底失神,腿脚一软,跌坐在了祠堂门口。
他擡起头,看向祠堂中的赵天极画像,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父亲,自然草炉,竟然.真...真的有人再次凝结出了它..」
「不,不行!」
忽然,赵昂又从地上弹了起来,怒目圆睁:
「刘毕,你不能放弃它,我可以用父亲的名义允许你同时持有天极法和霞藏法,我不会介意,天极门的传承完全可以交给你!!」
「赵先生,你著相了。」
刘毕缓缓摇头,「刚刚我们才说过,法无形,任何法都是追求的同一目标,只是走的路线不同罢了,若是追求有形之法,又何尝突破无形之人?」
「有形之法,无形之人」
赵昂口中喃喃,却更加难以接受,「可那是自然草炉,你知道它的作用吗,只要你继续不断的熔炼下去,你的根基将越来越深厚.」
「它提升的是你的根基啊,是我父亲,大武师赵天极,只有他本人和大弟子两个人,才能凝结出来的极炉啊!」
「赵公天纵奇才,自创天极法,熔万法于一炉,晚辈万不敢望其项背。」
刘毕缓缓转过身,对著赵天极的画像深深躬身,姿态恭谨:
「今日冒昧借法,本是为助友人破障,却不料得窥天极法「以自然为炉、以自身为薪』的妙道。」「武道从非强求,而是顺其本心、合其本形。此番感悟,不仅解了我多年桎梏,更让我多了几分走出属于自己武道之路的底气。」
砰。
一声清越碎裂之音骤然响起,如晨钟破雾,在祠堂里缓缓荡开。
赵昂刚要开口,嘴还张著,所有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碎了。
刘毕竟主动将熔炼自身天赋、武道凝成的自然草炉,破碎了。
院外七名天人武者齐齐变色,脸上写满见了鬼般的震惊,一个个呆立当场。
好不容易触碰到天极法门槛,竞然真有人恪守承诺,说碎就碎,半分留恋都没有?
可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又一股特殊波动在祠堂内缓缓铺展。
似是万物复苏,春回大地。
又似是冻土开解,爆发出蓬勃的新生之力。
赵昂猛地擡头,瞳孔骤然瞪大,目光死死锁定在画像前的程野身上。
先前久久定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