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为什么守护?
他明明知道丁骁救下难民营的孩子,有着明确的目的,是想培养打手,却不愿承认,也不愿让“守护”带上功利性。
这使得他只能勉强苟活一命,维持住了半步超凡的力量。
“是的,我已经感觉到我的信念在变化了,是”
江川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远处,“接触了程检查官之后,他让我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
“有‘明确目的’的守护,不必羞于承认,很多时候大大方方讲出来更好,被守护的人反而会更安心。”
“就这?”
穆双撇嘴道,“我还以为你悟出了能立刻超凡的伟大信念呢!”
“当然不止,其实”
江川微笑着伸出右手,掌心中闪过一抹淡淡的蓝光。
比起前些天两人见面时,蓝光的强度明显弱了些,却更加凝练。
穆双看了一眼,猛地怔住:“你的信念在散去?”
“不对,是信念在改变。以后不会再有被‘守护’困住的江川了,只会有明白自己为何而战的江川。”
他笑着说,掌心的蓝光很快散去。
“是行者?”穆双若有所思。
“有一部分原因,但行者的力量只是助力,让你不再惧怕改变。”
江川认真点头,末了又忍不住问道,“外面闯了这么多年,你的呢?”
“就那样吧,我本来就没什么信念,也不想超凡,只是被该死的感染源侵蚀,为了活下去才不得已罢了。”
穆双摇了摇头,嘴上无所谓的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远处的32号遮阳棚。
前后不过十多分钟。
一堆堆从货卡里卸出来的材料,已经在上百民兵的手中,组合成一个长条状、约莫三十平米的居住单元。
而在主单元后面,还有新的居住单元在组合。
但样式却发生了变化,从长条形改成了正方形,小的约八平米,大的有十五平米左右。
更让人意外的是,从第四辆货卡里还卸出了铁架铁管,正往几个居住单元里抬,似乎要在里面组装铁架床。
一些成品木质家具,则被搬进后面的正方形单元中,摆在角落。
“这是在干什么?”
穆双忍不住好奇道。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两万人的方阵里,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满是新奇。
这实在太另类了。
哪怕明知可能只是一场噱头表演,也让人忍不住想弄明白,这位程检查官到底想干什么,想向流民展示什么。
是想炫耀他手底下有一队打手?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