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刚刚就应该多点两道菜的。
结了帐,两人在门口石凳上坐著等著。
瞧见老周同志在旁边切卤肉,管路站旁边看了好一会,笑著道:「老板,你这手上有秤吗?怎么一切一个准啊?要多少给切多少。」
「之前杀牛的,熟能生巧。来,管工,尝尝。」老周同志拿起刀,刷刷切了两片猪头肉下来,从旁边拿了一双筷子夹起递给管路。
管路直接伸手拈起猪头肉喂到嘴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哦呦!这卤猪头肉有点安逸啊!」
「我们家的卤牛肉也是相当巴适。」老周同志又来了一刀。
「嗯!这个卤牛肉好香哦!不干不柴。」
「这样,卤猪头肉给我来两块钱的,卤牛肉给我来三块钱,晚上我刚好要请个朋友吃饭,这下酒菜有了!」
管路开始掏钱包。
「要得,马上切了给你装起。」老周同志应了一声,刷刷就是一顿切。
赵嬢嬢瞧见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
可以啊三水,都学会主动推销了!
准备的四十份甜烧白,中午营业时间就卖了32份!
新菜上市,食客们的热情相当高。
营业结束,周砚解了围裙从厨房出来,笑著开口:「管工,久等了。」
「没得事,吃了饭,刚好坐著歇会。」管路笑著起身,看著周砚问道:「周老板,你这龙眼甜烧白做的太巴适了,你认得曹春燕不?」
「曹春燕?」周砚眉头一皱,摇头道:「不认得,她是谁?管工为啥子会这样子问呢?」
「不认得啊——————」管路闻言有点失望,干笑著道:「曹春燕是我外婆,周老板做的甜烧白跟我外婆做的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就在想,你会不会认得我外婆,现在看来,只是巧合而已。」
「一模一样?」周砚看著他问道。
「嗯,跟我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管路点头,目光渐渐深沉:「我们小时候家里穷,吃不上饭,只有去外公外婆家,有时候能吃上两口龙眼甜烧白。这味道,这辈子都忘不掉。」
周砚微笑道:「川菜嘛,万变不离其宗,可能我学的菜谱,跟你外婆学的是一样的。」
「有道理,我外婆走的时候,你才十岁左右,你们确实不可能认识。」管路点点头,拿起手里的公文包道:「不说这些了,第一阶段的钢筋和水泥我已经订好了,年后开工我们工程队会先把破瓦房拆了,打好小院的地基,然后把主体框架整好,再开始拆邱家老宅,边拆边建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