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木屑。
“跟我来。”
说完,他便一言不发地转身朝着工坊更深处的内室走去。
萧煜牵着阿九,面色沉静地跟在后面。
楚玄逸落后半步,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从外面热火朝天的工坊,到里面这条阴暗狭长的走廊,空气中原本的木屑和汗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机油和金属锈蚀的气息。
“我说,”楚玄逸压低了声音,“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他不会是想把我们引到什么陷阱里去吧。”
萧煜目不斜视,“他不敢。”
楚玄逸撇了撇嘴。
好吧,摄政王殿下武功盖世,他确实不敢。
阿九把萧煜的手抓得更紧了些,小声说,“凶凶哥哥,这里面……藏着好多好多不会动的东西,它们好像都在睡觉。”
她的描述很奇怪,但萧煜听懂了。
是机关,是傀儡。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中年工匠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手在门上看似毫无规律的几个位置上敲击了几下。
只听得门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哒”声,那扇沉重的铁门向内滑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楚玄逸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