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明。”
伊凡娜理了理金色的头发,“我是第一千金。
现在是中期选举的关键时刻,我怎么可能抛下选民和政治利益,跑到太平洋荒岛上去躲流感?”
王敢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傲慢的女人。
政客的傲慢和对病毒的无知,刻在骨子里。
“随你。”王敢没有劝她。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咔哒一声剪掉烟帽:“记住你今天的话。
很快,你会哭着求我派飞机去接你。”
王敢挂断了视频。
……
岛上的地表建筑还是个大工地。
到处是脚手架和轰鸣的挖掘机。泥头车卷起漫天的黄土。那些女人们心心念念的法式庄园和无边泳池,连个影子都没有。
但生活一点也不将就。
王敢让所有核心家属和女眷,住进了停泊在深水港的“室女座探索者号”巨轮。
这艘耗资五亿美金爆改的钢铁巨兽,内部的奢华程度远超七星级酒店。
恒温泳池、私人影院、米其林厨师团队一应俱全。甚至连餐桌上那些极其新鲜的有机蔬菜,都是从底层水培生态舱里现摘的。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很新鲜。
站在甲板上,看着几千名中国工人像蚂蚁一样,在岛上以恐怖的速度浇筑地下钢铁掩体。
这种被绝对的财富和武力包裹的安全感,确实让人迷醉。
但太平洋的海风吹久了,新鲜感很快褪去。
春节临近。
封闭的巨轮环境、缺失的都市社交圈,让女人们和亲戚们的人性浮躁开始显现。
不满的情绪在私下里蔓延。
“这跟坐高级水牢有什么区别?”
陈小雨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向赵妙音抱怨,“每天除了看海就是看工地。我的美容院和SPA卡都要过期了。”
“就是啊。”一个表姨也在旁边帮腔。
“马上大年三十了,哪有过年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连个逛街的商场都没有。”
女人们七嘴八舌的抱怨,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王敢的耳朵里。
王敢坐在船长室里,看着监控屏幕,冷笑一声。
他准备开个会。
把规矩定死。父母、生了孩子的核心女眷,必须留下。
至于那些耐不住寂寞、觉得他在犯神经的外围女人和穷亲戚。
想滚随时滚,生死自负。
……
大年二十九,晚上八点。
王敢刚准备让人去餐厅召集所有人。
巨轮指挥室里的全球监控大屏,突然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警报声极其刺耳。
陈心悦没敲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