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年的消费贷款。你们把银行一次性批下来的一年租金全部截留在公司账上。然后按月付给房东?”
王敢一针见血地拆穿了这个击鼓传花的庞氏骗局。
“你们拿截留下来的巨额资金池,去疯狂扩张,去继续高价收房。对不对?”
两女被王敢阴冷的语气吓住了,一时不敢接话。这确实是目前长租公寓最主流、扩张最快的玩法。
“愚蠢至极。”
王敢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一旦市场波动,一旦你们的资金链出现任何一点断裂。银行会继续找租客要贷款,房东收不到钱就会往外赶人。”
王敢盯着陈小雨的眼睛:“到时候,就是几百万刚毕业的年轻人,背着银行的债,流落街头!这就是个随时会引爆的社会大雷!”
“我王敢是爱赚钱。”王敢声音低沉,却震得两女耳膜生疼,“但我还没下作到去赚这种断子绝孙的钱。”
王敢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谁敢在龙蟠置业里搞‘租金贷’。”王敢看着她们,“我亲自送她进去吃牢饭。绝不手软。”
陈小雨和赵妙音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们从未见过王敢如此疾言厉色的样子。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
“那……那长租公寓还要做吗?”赵妙音小声问道。
“做。为什么不做。”王敢走回书桌后坐下,语气缓和了一些,重新定下了规矩。
“用我们自己的自持物业去做。或者,拿全款现金去市面上收购那些破产酒店、烂尾楼,自己改造成青年公寓。”
王敢定下铁律:“不加一分钱杠杆。不碰任何金融衍生品。不许搞租金贷。就老老实实地收每个月的房租差价和物业费。能做多大做多大,重点是稳健,绝对不能有负债。”
两女听完,彻底绝望了。
这等于是拿大炮打蚊子。全现金收购重资产,再去赚那点微薄的租金。这回报率低得令人发指,甚至跑不赢通货膨胀。
“这根本赚不到大钱。”陈小雨极度不甘心。
王敢看着窗外的夜色。
“别盯着眼前这三瓜两枣了。”王敢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宣判命运的力量。
他转过头,看着这两个还沉浸在地产狂欢中的女人。
“最多再过两年。这片土地上房地产的拐点就会全面降临。”
王敢回想起前世那些排队暴雷的千亿房企,语气淡漠:“那些现在抢我们地块、玩高周转和高杠杆的巨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