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瑶听罢大吃一惊。
“啊?您与吴晗教授是校友?时楷医生,你说说你们留学那时候的趣事呗,我都没去过国外呢……”
崔瑶跟在时楷身后上了楼,楼下李穗禾一人站在楼下,眼眶隐隐有泪。
她觉得很自卑,很羞愧。
她就像是不知廉耻的丑小鸭,总试图攀附高贵的天鹅。
正在此时,一辆吉普车轰隆隆开来,片刻胡学兵跳下了车。
“哎,李穗禾?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崔瑶呢?她没来吗?”
“崔瑶崔瑶,你踏马就知道崔瑶!”
常顺下车,朝着胡学兵的屁股踢了一脚。
“没出息的样儿,就你这样的,将来结了婚也踏马是妻管严,丢了咱们全营的脸。”
胡学兵嚷嚷。
“妻管严怎么了?我将来再妻管严,能有咱们营长的症状厉害?你看他与嫂子在一起的样儿,啧,真熊!”
说到这里,胡学兵来了劲儿。
“我给你讲,上次营长正在骂我们连的班长,嫂子咳嗽了一声,营长当时就闭嘴了。”
所以他们后来都学聪明了。
每次只要犯了事儿,都去找嫂子求情。
当然,嫂子也不是老好人,也不是什么忙都帮。
她会先问问是什么事儿,看到底是营长大惊小怪还是犯错的战士真该骂。
要是真犯了该挨骂的错,嫂子非但不帮忙,反而还帮腔一起训,但要是一点小事,嫂子往那里一站,营长就不敢发火了。
真是妙啊。
常顺没搭理胡学兵,他看着李穗禾,觉得她像是哭过了。
“有人欺负你了?你们学校还有像付佩佩那样的人继续欺负同学?”
常顺撸起袖子说道:“李穗禾,你给我们说是谁,我们找对方算账去!”
李穗禾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哭什么啊?是沙子吹进眼睛里,我刚才揉眼睛了。”
说完,她说道:“走吧,崔瑶已经上楼了。”
听到这话,胡学兵喜出望外,迈着大长腿跨上楼,迫不及待推开门。
只见崔瑶正与林菀君坐在沙发上看新买来的电视。
这还是崔瑶第一次看到电视,眼里满是好奇与痴迷,很难想象这个这些小人怎么能钻进小盒子里打打杀杀。
林菀君也懒得解释,任由崔瑶在那里浮想联翩。
看到胡学兵等人进来,林菀君笑着起身。
“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坐啊。”
李穗禾是最后进来的,林菀君朝她笑笑,说道:“你在楼下磨叽什么?怎么没和崔瑶一起上来?”
“我……”
李穗禾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在胡学兵开口。
“营长呢?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