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不说别的,当初在火车上,如果不是你主动出手救我,我是如何也不会想到你这样一个年轻好看的小女孩,会有如此精湛的医术。”
说着,杨洪勋望向李穗禾,带着一点炫耀。
“小李,说来你可能不敢相信,我这条命是君君救的,我在火车上突发心脏病,是君君救了我这条老命。”
之前在宿舍里,杨静茹提及林菀君救过自己的父亲,李穗禾还怀疑是杨静茹为了给林菀君撑腰夸大其词的。
但现在,杨洪勋描述得如此详细,显然,这是真事。
一个学医者才知道,能在火车这种极其简陋的环境里救活一个心脏病患者,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医生能随随便便办到的。
思及至此,李穗禾望向林菀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与崇拜。
都是年纪相仿的人,都是医学生,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如此之大呢?
林菀君笑。
“您别总把功劳归在我一个人身上,救您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时楷医生呢。”
正说着,只听外面忽然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不等林菀君反应过来,杨洪勋一笑,起身走到窗边。
“哟,来了,这叫什么,说曹操曹操到。”
来人正是时楷。
论起来,林菀君与时楷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期间虽然时楷给她写了几封信,但因为战地医院任务繁重,再加上通讯不便,她并没有回信。
林菀君刚起身,时楷已经推门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客厅里的林菀君,穿着条月牙白的裙子施施然站在茶几旁,歪头对着他笑。
“时医生,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这一刻,时楷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愫,他快走几步上前,站在林菀君面前打量着女孩,一眼都舍不得离开。
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可看到林菀君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笑靥如花一如从前,那些话忽然就不重要了。
片刻,时楷也笑。
他叹息着后退几步,仔仔细细打量着林菀君,连连点头。
“报纸上的女英雄此刻就站在我面前,真像是做梦。”
林菀君忍俊不住,跺脚说道:“时医生,你在故意取笑我是不是。”
时楷没说话,杨洪勋倒是插了一嘴。
“对,他就是故意取笑你,现如今的他,脑袋瓜子比谁都好使,每次与我聊天,我都说不过他,你说气人不气人。”
杨洪勋故作生气。
“哼,我都怀疑他当初所谓的智力受损是故意装的。”
说吧,大家都笑出声来。
“时医生,你恢复得真好。”
林菀君看到面前这个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