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汽水拿走,忙不迭开口。
“哎,谁说我不喝?我这人脸皮厚,就算喝了你的汽水,我也不会给你开后门的,哼!”
说着,她一把抢过汽水瓶子,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
“啧,真甜。”
甘萍咂巴着嘴,眉头微微皱起来。
“哎,这汽水是不是过期了?怎么后味有点苦?难道是我味觉出问题了?”
说着,甘萍又把剩下的汽水一饮而尽,最终下了结论。
“嗯,汽水果然坏了,越喝越苦……哎我的妈呀,我咋这么困。”
甘萍还在嘀嘀咕咕,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倒在床上,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陷入了沉沉梦乡。
林菀君给甘萍盖上了被子,又将煤油灯吹灭。
是的,她给汽水里放了一粒安眠药,能让甘萍一觉睡到天亮。
悄悄探出脑袋,林菀君确认周围没有人,她背着挎包,蹑手蹑脚穿过宿舍区,趁人不备爬上了装有物资的卡车上。
很快,卡车启动,在时而剧烈时而轻微的摇晃中,林菀君蜷缩在篷布下面,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直到一声惊叫吵醒了她的美梦。
睁眼,只见一个小战士一手抓着篷布,一手扶着车门,正结结巴巴叫喊。
“有……有人!车里有人!”
随着“呼啦啦”一阵动静,只见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冲上来,将林菀君团团围住。
“谁!你是谁!为什么会藏在车里!”
为首的战士厉声呵斥,一边让人控制住林菀君,一边派人去指挥部汇报情况。
这可是大事啊!
卡车这一路从后方开上来,要经过好几道防守严密的卡哨,除了在野战医院那里停留四十分钟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停留。
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她又是什么来路?是不是敌军派来的探子?
仗打到这种地步,敌军使用了各种卑劣手段。
甚至他们利用我军战士不伤害妇女的原则,派遣女探子潜入我方阵地,制造了好几起惨案。
因此现在战士们一看到女人,警惕心就格外强,甚至带着强烈的敌意。
“哎,疼!疼!”
林菀君被两名战士五花大绑着押下车。
她胳膊被扭到身后,疼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不是,没人告诉她前线的战士对待女人如此心狠手辣啊。
“我认识宋明城,我是他……呜呜呜!”
刚喊出公公宋明城的名字,就有人用一块布堵住了林菀君的嘴,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上一个女奸细也说认识首长,还说她是首长的儿媳妇呢!你们这帮奸细,就算骗人也换个靠谱的理由。”
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