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暖。
这似乎是她记忆里,第一次由父亲和母亲共同陪伴,只可惜,不是去游乐场,而是去陵园。
父亲和母亲共同将骨灰盒放进了小小的、黑黑的墓穴里。
师兄们也上前,他们将厚厚一摞专业书籍放进了墓穴,他们说他们的小师妹最喜欢学习了。
林菀君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要!我不要这些枯燥的专业书籍!我要男模,我要十八个风格不同各有千秋的男模!
师兄,你们忘记当初的承诺了吗?
你们说过的,如果我到死都没结婚,你们就给我烧好多好多男模,还给我烧豪宅豪车……
呸,你们这群骗子!
葬礼很快结束了,在人群散去后,母亲重新回到了陵园里。
她安然端详着墓碑上的照片,指腹轻轻划过“林菀君”这三个字,脸上带着温情的笑。
“君君,妈不能没有你啊。”
“君君,不管你走到哪里,妈都要跟着你,你别嫌妈烦。”
“君君,你等一等,妈来了。”
……
母亲笑着喝下剧毒农药,脸上带着恬淡的笑,静静地,躺在了墓碑前……
“不要!”
林菀君忍不住哭出来,她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猛然睁开了眼睛。
没有墓碑,没有母亲,是昏黄的煤油灯,还有宋战津担忧心疼的眼神。
“君君,做噩梦了吗?”
宋战津原本坐在椅子上,听到林菀君的尖叫,他扑上前几步,半跪在床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林菀君浑身冒汗,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后背和手心一片濡湿。
她目光涣散充满痛苦,指甲紧紧攥进宋战津的手心里。
“君君,别害怕,我在这里呢。”
宋战津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将林菀君抱在自己怀里,温柔宠爱地擦去她额头的汗水。
在宋战津温暖的怀抱里,林菀君的眼神渐渐聚焦。
她还在急喘气,紧紧握住宋战津的手,不知道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宋战津索性将林菀君整个人抱在怀里,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
“我这是,怎么了?”
终于,林菀君的意识清醒了,她嘶声开口问道。
“没事,你只是劳累过度昏迷了,好好休息就能恢复。”
宋战津的声音风轻云淡,心里却一阵骇浪。
天知道他在看到林菀君昏迷倒地的瞬间,心里有多害怕。
他不顾一切奔上前,用尽全力将他心爱的女孩搂在怀中。
她的身体那么烫,那么虚弱和无力,像是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他手心,随时都会枯萎。
林菀君想起自己昏迷的过程,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