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钻心的疼痛让孟拴狗晕死又醒来,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中,他竟希望有人给他哥痛快,让他彻底死去。
林菀君手下动作不停,嗤笑看着孟拴狗。
“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用手中的权力肆意妄为报复打击?孟拴狗,我没你这么卑劣!我有我的职业操守。”
“哪怕你是杀人犯,我也会在你被判决之前尽心尽力将你治好,惩罚你的,是那颗消除罪恶的正义子弹!”
林菀君故意用手指点着孟拴狗的眉心。
“如果你真的犯下死罪,子弹将会击穿这里!”
孟拴狗的身体一阵哆嗦。
他仿佛感受到子弹击穿身体的恐惧,仿佛,他的灵魂已经离体。
裤裆一阵濡湿,柳林农场公社最厉害最能干的人尿裤子了。
没人知道他是疼的还是吓的,总之,孟拴狗的尊严在此刻荡然全无。
孟拴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在死去活来的折磨中,终于挺了过来。
“左眼的眼球摘除了,以后这边眼眶就只剩一个深洞。”
林菀君一边清理手上的鲜血,一边淡声说道。
一旁目睹了手术全过程的秦司俊和宋明城看着林菀君的淡然,心中又是震惊又是钦佩。
血肉模糊的场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宋明城尚且能从容面对,秦司俊就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了。
饶是做好了思想准备,可当林菀君摘下孟拴狗的眼球时,他依然恶心到无法自控,转身奔到外面一阵疯狂呕吐。
再看林菀君,神色平静淡然,甚至在清洗完手上的鲜血后,端起一杯热水喝了起来,没有半点不适感。
柳林农场公社其他的领导早已接到通知赶过来,此刻都在门外守着。
得知孟拴狗的伤势,大家都很是气愤。
“必须严惩董莹盈,必须给孟主任讨个公道!”
“对!在咱们的地盘上,还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
这些话传入孟拴狗耳中,痛苦到极致的他被迫睁开仅存的右眼。
“让……让他们进来!我有话要说。”
顿了顿,他又补充。
“别让我女儿进来!她胆子小,见不得血腥!”
很快,屋里挤满了人。
有以宋明城与秦司俊为首的干校人员,还有公社的几名干部。
大家坐在长板凳上,等着孟拴狗来帮他们揭开真相。
“孟主任,你和董莹盈咋发生冲突了?是不是她把你骗到窑洞里的?”
“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为你讨个公道,把董莹盈送进监狱!”
……
柳林农场公社的干部看到他们的主任伤成这样,气得嗷嗷叫唤。
秦司俊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