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陈望正坐得端端正正等待时,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这两天接到的电话都是好消息,所以现在陈望接电话都比较积极。
电话才响一声,他就接了起来。
电话是方韫奇打来的,陈望高高兴兴地问方韫奇打电话找他啥事。
问完没一会后,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惊讶。
“让我去给少年班的天才上课?”这简直是陈望从来没想过的事。
方韫奇在电话里温声开口,“没错,不过这算是我私下托你的私事,也是我临时才做的决定。
你如果想去就去,不想去也尽管直说,千万别考虑太多,勉强自己。”
“方主任,我能问问为啥吗?难道华科大缺教授了?”
其实去给少年班上课没啥,陈望现在底气可足得很,就算里面全是毕瑾那种“天生”的天才他也不怕。
小才:“你怕没工资?”
陈望:“你能不能别掉钱眼里,方主任给了我那么多支持,这是他私人请我帮的忙,提工资的事多伤感情!”
小才:“那就是怕遇到危险,怕死。”
陈望:“·····”
而方韫奇听了陈望的话有片刻的沉默,因为他在犹豫要不要把实话告诉陈望。
昨天华科大那边特意跟他反映少年的情况,说班里好几位公认天赋顶尖,脑子远超常人的少年,近来状态一落千丈。
不仅成绩大幅下滑,进实验室做课题也频频操作失误,计算、推导接连出错。
任课教授轮番找他们谈心开导,可始终摸不透症结在哪,心里都万分焦急。
方韫奇看完也皱起了眉头。
那批孩子刚入学时个个光彩夺目,报纸上连篇报道。
组织上虽从未奢求他们能成长到陈望那般的高度、创下顶尖成就,却也对他们寄予了极高的厚望,盼着他们早日成才。
但现在骤然出现这种反常状况,大家自然都十分担忧。
方韫奇随后就想起陈望。
当初新闻报纸对陈望大肆报道,再加上陈望一路跳级,身边没有同龄朋友,小小年纪却扛起了沉重的科研重担,方韫奇曾一度担心他承担的压力和关注太大,心理会出现问题。
但陈望心理完全没有问题,自始至终心态平和,本心纯粹。
可现在这些问题却好像出现在了少年班的学生身上。
方韫奇沉思过后,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让陈望去给这些少年班的学生上上课,对这些学生产生一些潜移默化的积极影响。
但如果把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陈望,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