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眼都是执念,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眼都是执念,就像一个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妄想的精神病人。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确定自己就是那万世之主?你怎么确定蜚獓就一定会认你为主?”
“你一个常年窝在古墓里掳掠女人替你生孩子的怪物,拿什么覆灭玄门?就靠你那些孩子大军?真是可笑。”
我直视着他那双没有活气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知道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下场,有多惨?”
八位长老又一次强行捧场,毕竟,管他是哪方面,只要能削弱万归宗的势气,就算是出气了。
“好!说得好!”
万归宗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凶狠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材,才给你留一条活路,否则你现在早就被我的飞僵撕成碎片了!”
“狂妄,”我冷哼一声,“你炼化的那些活尸都被我灭得差不多了吧?区区几具飞僵,也不在话下。”
“好啊!”万归宗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黑袍大袖猛地一挥,飞僵和铜尸同时暴起,像几道黑色的飓风朝着我们扑来!
我们几人瞬间被卷入激战,我一边格挡一边暗暗观察战局,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一个破局的法子。
只要给我抓住机会伤到万归宗,哪怕只是划破一道口子、让他见了血,那些飞僵就会闻到血腥味,立刻调转矛头扑向它们的主人。
到那时,万归宗自食恶果,就会被自己亲手养出来的凶物反噬而亡。
可我算尽了一切,唯独漏掉了一环,我自己都没料到的那一环。
就在我们与飞僵缠斗之时,打算趁机用阴虚剑刺伤万归宗之时,溶洞入口忽然涌进来一大群人。
当先一个年轻男子身着茅山宗的青色道袍,手提长剑,正是茅山宗大弟子茅天策,他身后还跟着各路宗门的弟子,加起来足有十五六人。
茅天策一冲进来,目光就落在了刘长老那条断臂上,双眼顿时烧得通红,随后他又看向我和几具飞僵搏杀的身影,脸色变了几变。
茅天策这个人我最了解,出了名的狂妄又自负,一门心思就想干一票惊天动地的大事出人头地,眼下他一看这场面,眼睛立刻就亮了。
八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