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却没料到内奸早就安插在了我眼皮子底下,而我居然浑然不觉。
难怪了,每一步都被人提前算计好了,甚至有种被人居高临下的戏耍感。
巨大的挫败感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闷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到底是谁?别让我查出来,否则,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我靠在一棵老松树干上,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人就在我身边。
从骆清歌失踪之前算起,到底有什么人靠近过我?出现过什么陌生的面孔?
秦大哥?不可能,秦大哥为人正直刚烈,在江城时就帮过我,他绝不可能跟邪修勾结。
那到底还能是谁?
脑子里乱哄哄的,像塞了一团乱麻,我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迈步走回看台。
此时,闾山派的鹤鸣山已经找到了破阵之法,正和昆仑隐脉的李长庚斗得不可开交,台上剑光纵横,符箓翻飞,看样子没个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可我压根儿没心思观战。
李叔和袁虎一左一右迎上来,袁虎说:“会长,这头斗的可厉害了,你上哪儿去了?怎么走了这么久?大伙儿都担心你呢。”
“没事,就是随便走走,透透气。”
这句话还没说完,嗓子里陡然涌上一股腥甜,像有一团火从胸口直窜喉头,我猛地捂住嘴,却已经来不及。
“噗!”
一口鲜血直喷出来,溅在了身上。
孙不语那老东西功夫确实了得,再加上我中了骆清扬的蛊,还有气急攻心,竟吐了血。
其实我知道,这一口瘀血吐出来,胸口反倒松快了些。
“哎呀!会长!你这是咋了?!”袁虎一声惊叫,周围看台的玄门同道纷纷扭头望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都说趁你病,要你命,那叛徒既然就藏在我身边,看到我重伤吐血,心里一定高兴得很,我何不将计就计,演一出苦肉计,看看究竟是谁会露出马脚?
我顺势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李叔和王叔吓得腿都软了,一左一右扶住我,李叔声音都变了调:“玄子!玄子你咋了?谁把你伤成这样?你跟叔说!”
“刚刚……在林子里遇到一个高手……交手时受了伤……”我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眼皮一翻,身子就往下一软。
“快快快!把玄子扶回去!”李叔急坏了,和王叔一起架着我往回走。
回到房间,我躺到床上,闭着眼装虚弱,李叔、王叔、袁虎、庄师傅、周炎峰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