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因为我似的。
随后,他又转头对周炎峰放软了语气,“炎峰,咱们是自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笑了,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林会长脸上:“你们既想让周炎峰替你们扬名卖命,又怕他功高盖主,所以连这么重要的盛会都不通知他,真是好算计啊,既要用他的名,又要压他的势,天底下的便宜,可都让你们占全了。”
我这番话一出,屋里那十多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唐四爷猛地一拍桌子,你小子未免也太狂妄了!这是我们白山协会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得着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你配吗?
随后,他又转过头,矛头直指周炎峰:说什么怕你扬名,又怕你功高盖主?他也太把你周炎峰当回事了!还说什么利用?周炎峰,你扪心自问,你何德何能?凭什么坐上白山协会副会长这个位置?
“那是林会长抬爱,要不然,你有今天吗?”
他越说越来劲,手指头几乎戳到周炎峰胸口上:你是副会长,一切就得听会长安排,不让你参加道术大会怎么了,合着你名也扬了,钱也挣了,身份也有了,回过头来倒打一耙,说我们东家的不是?要说占便宜,那也是你占我们协会的便宜,没有协会,你能去晋中吗,能成为大师挣那么多酬劳吗?
杨天宇也愤愤不平道:唐四爷说的没错,你个江城协会的小会长,怎么当上的心里没数吗,还跑我们这来撒野,赶紧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们白山协会可不想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周炎峰气的脸色涨红,你们欺人太甚!
既然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这白山协会的副会长不做也罢!我不稀罕。
林会长坐在上位,慢悠悠地说:炎峰啊,你可要想清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我们白山协会副会长的。
周炎峰迎着他的目光,周某从今日起,辞去白山协会副会长一职!以后,我们也半毛钱关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