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义务,可是却弃置不管致人死亡,他的确会被判刑,但是属于杀人罪中最轻的一种。”
“而你,亲眼目睹案发过程,知情不报、还借此胁迫,敲诈勒索了二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要是追究起来,你得坐几年牢啊。”
李翠兰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我继续说:“所以,你不敢把事情闹大,要不然,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
吴大娘瞬间愣住了:“那、那我是不是……再也不用怕她威胁了?”
“我儿子的丧葬费、抚恤金,本来就有我和孙女的一份,我可以要回来是不是?”
“没错。”
我又问:“这房子过户了吗?”
吴大娘摇了摇头。
“既然房子没有过户,那她凭什么要霸占,她要是威胁你,你就报警好了,大不了一起进去踩缝纫机。”
听完我的话,吴大娘瞬间底气十足,转头怒视着李翠兰,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我儿子被你害惨了,要不是你在外面瞎搞,他也不会去公交站上班,就不会出事,你霸占我儿子的抚恤金,掏空我的养老钱,还天天威胁我、现在,把属于我的钱、属于我儿子的钱,全都还给我!”
李翠兰被她突然的转变吓得一愣,又慌又怒:“你这老太太是不是疯了?!”
“什么我害的,说到底都是因为你,这就是报应,我就是你们老吴家的报应。”
“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为难谁,往后各自安好就行了!”
说完,她一把推开吴大娘,疯了一样冲出院子,跑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回过溪市镇。
经此一事,幡然醒悟的吴大娘彻底改过自新,她省吃俭用,一门心思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
缠绕吴家的所有隐秘,终于水落石出。
只是第二天一早,街头巷尾村民们的议论声,却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