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晕在了地上。
村民们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告状的改口翻供,受委屈的直接晕倒装病,前后反差极大,简直荒唐可笑。
吴大娘连忙对着围观众人摆手,“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就是一场乌龙误会!我儿媳妇太想念我过世的儿子,思虑成疾、精神错乱了,都是误会,没事了!”
我看着眼前这婆媳二人一唱一和的拙劣戏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吴大娘,刚才信誓旦旦告状的是你,现在张口闭口说误会的也是你,你是想戏耍我吗?”
吴大娘的脸色难看至极,只能连连赔笑道歉:“对对对,是我的错!实在对不住!是我老婆子老糊涂了,乱说话,这事回头我一定好好给你赔罪,这样,你以后的住宿钱我不要了,行吧!”
没等我说话,骆清歌开口了。
“老糊涂没关系,晕倒也没关系,我都能治。”
说话间,骆清歌走到倒地的李翠兰身前。
她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身足有一指多长。
骆清歌捏着银针,神色淡然:“只要让我扎一针,不管是怎么晕倒的人都会立马醒过来。”
周炎峰早就看穿了李翠兰是装晕把戏,立刻十分配合的说道:“骆姑娘,你这银针也太长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长的银针!”
“这要是扎进皮肉里,会不会很疼啊?”
“当然了,必须疼啊,还是那种极致到钻心刺骨的痛,能硬生生把人从昏迷中疼醒。”
“原来是这样!”周炎峰恍然大悟,立刻说,“要是不用什么手法技巧,我是不是也能扎!”
骆清歌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扎太阳穴也可以,扎虎口也行,反正一针直接刺穿,保准她瞬间疼醒。”
两人一唱一和,原本倒地晕迷的李翠兰,猛地睁开了眼睛,当场“醒”了过来。
他脸上肌肉僵硬,浑身透着说不出的尴尬,硬着头皮开口:“我醒了,不用扎针了!”
“小张,说到底就是一场误会,你没必要这么步步紧逼吧?”
他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卖惨的委屈:“我男人刚走没多久,我有些恍惚难免出错,你就大度点,别跟我计较了?”
一旁的秦大哥当即怼了回去:“现在知道让人别计较了?刚才你处处算计,差点毁了我老弟的名声,那时候怎么不想着留余地?”
李翠兰带着哭腔说:“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难不成非要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