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卦象显示,他被困,谁能困住他?”
“对呀。”
秦大哥这么一分析,我豁然开朗。
周炎峰震惊道:“秦大师的意思是,阳子被万归宗的人抓了,咱们这次去,怕是着了他们的道。”
“他们想用阳子做诱饵,引咱们去。”
秦大哥想了想,“这只是我的猜测,是不是还得到了才知道,不过,咱们要做好万全准备。”
一番筹谋之后,我们三人迅速收拾妥当,准备夜探火葬场。
刚过街口,就在一旁的阴影里看到两道纠缠的身影。
深更半夜,四下无人,那两人竟紧紧抱在一起,亲昵厮磨,啃的不亦乐乎。
突然撞见我们一行人,两道人影瞬间僵住,吓得慌忙分开。
黑影里的男人做贼心虚,猫着腰跑了。
剩下的女人抬手慌乱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踩着高跟鞋,故作镇定地朝我们走来。
是二楼的李翠兰。
她眉头一竖,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深更半夜的,你们不睡觉!跑出来吓人啊!”
我瞥了一眼方才男人逃窜的方向,不用多想,定然是隔壁的王二柱。
李翠兰狠狠撞了我胳膊一下,腰肢一扭,踩着高跟、摆着身段,径直往小院的方向走。
她人都走了好远,身上那股浓郁刺鼻、艳俗浓烈的香水味,依旧萦绕在鼻尖,久散不去。
周炎峰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满脸嫌弃。
“我的天,这是扎香水瓶里了吧?熏死个人!”
“走吧!”我说道。
我扭头就走,竟和迎面而来的一个老人撞个正着。
“哎呦喂!”
一阵痛呼声响起,老人脚下不稳,当场被我撞得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我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将人扶起。
“老人家,你没事吧?”
眼前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头发乱糟糟如鸡窝一般,满脸胡茬,身上衣衫破旧甚至还打着补丁,松松垮垮裹在身上,手里拄着一根老旧拐棍,腰间还别着一个酒葫芦,看着像个沿街乞讨的老乞丐。
“我说你们年轻人走路不长眼的?”老头揉着腰腿,语气带着怨气。
“我这一把老骨头,禁的住你这么撞啊?”
我方才注意力全在李翠兰身上,夜色又暗,确实没看清身前有人,只得诚恳道歉:“老人家实在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身子没事吧?”
“有事!还是大事!”老头皱着眉哀嚎,“我这腿,动不了了!”
一旁的周炎峰面露不悦,直言道:“老爷子,您这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