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乐的大爷,他说过,他儿子的小舅子就在火葬场上班,说不定能知道些内情。
到了矿区,我立刻掏出纸条,拨通了大爷的电话,老爷子十分热情,一听是我的声音,顿时笑开了花。
“小伙子,要去哪儿啊?”
“有点事想找您帮忙,我去找您。”
大爷说他在农贸市场门口,就是那天我上车的地方。
我和周炎峰、冷霜三人直奔农贸市场,很快就找到了他。
“小伙子,要打听什么事儿?”
“上次听您说,您儿子的小舅子在火葬场上班,能不能给我们讲讲他的事?”
“你咋还惦记火葬场呢?”
“大爷有所不知,我们是写小说的,想找些恐怖题材找灵感。”
“呦,没看出来你们是作家呀,那可是文化人!”老爷子眼睛一亮,“话说昨天晚上你们在火葬场,怎么样?”
“没多久就回来了,就是想听些邪乎事儿,积累点素材。”
我掏出二百块钱递过去:“帮帮忙。”
“哎呦,这就见外了。”
“大爷,要是能帮上忙,我们还得谢谢您呢。”
“好好好,等我会儿。”
大爷下车走进农贸市场,不一会儿就拎着一箱奶和一袋水果出来了:“都上车,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去人家里,不得带点东西?好办事儿不是!”
没想到人情世故这块,被老爷子玩得明明白白。
很快,我们来到一栋住宅楼前,大爷说,他儿子的小舅子叫小福子,是外地人,因为胆子大、不想下矿,才去了火葬场,工资比矿工还高,可也有风险,这不,已经在家休养好一阵子了。
我们上了二楼,大爷敲了敲门,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打开了门,二十多岁,模样普通。
“叔,你咋来了?”小福子一脸惊讶。
“来看看你,小福子,怎么样了?”
“啊,没什么事,叔,快进来!”
“跟你说,这几个是我的顾客,都是大作家,想找些火葬场的邪乎事儿当素材,我一寻思,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在那儿上班,啥邪乎事没遇到过。”
“哦。”小福子应了一声,把我们让进屋里。
屋子里乱糟糟的,堆满了啤酒瓶、泡面桶和烟盒,一看就是单身汉的住处。
他把椅子上的乱衣服挪开,让我们坐下。
“我这不常来客人,连多余的杯子都没有,你们喝啥?我下楼买去。”
“不用,千万别客气。”我说道。
这时,大爷的手机响了,业务还挺忙,有人叫他去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