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而且还是横死的女尸,这个是坟土,最起码是上百年的墓地里挖出来的。”
“呕……”
听到这番话,欧阳青青条件反射地吐了起来。
我嘴角上扬,“堂堂大统帅的女儿怎么也会吐呀?”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恶心我。”
我将陈年尸油倒入月经血中,拿着朱砂笔顺时针搅拌七七四十九圈,期间不断念诵巫族古咒!
“血为引,魂为线,汝名吾知,汝命吾牵……”
每念一句便往碗中滴一滴自身指尖血。
直到月经血变得浓稠,我用朱砂笔蘸取,点在纸人的额头、心口、胯下。
每点一处,便大喝一声:“疾!”
随后,默念咒语七七四十九遍,将纸人完全浸入到月经血中。
随后,找到一个十字路口,将一块地砖翘了起来,将碗埋入地下,用坟土盖在上面。
“月经降头成了!”